第2章 風暴的中心
江源撓了撓頭,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王隊,我在警校時喜歡看書,有一次在書上看到過類似的案件。”
王建山聽著江源的解釋,還是有點不太相信,他也不是沒有上過警校,警校學生有時候能親眼看見一次屍體就算不錯的了,更別說是命案現場這種比較新鮮的屍體。
只有學法醫的學生見屍體的機會才會多一些,判斷屍體傷口的能力相應也會強一些。
平江縣是一個幾十萬人口的縣城,但命案發生的機會並不算太多,相比於故意殺人,更多時候遇到的都是非正常死亡的案件,但像今天這樣的故意殺人案,一年也不過一兩起。
正因為如此,發生一起命案,整個平江縣公 安局上上下下都很重視,畢竟命案可是八大案之首,一旦碰到,投入的資源只多不少,縣局弄不了的就報到市局,市局還不行就請省廳專家。
省廳專家還不夠,那就報送到部委掛牌督辦,每一次升級,投入的資源也是指數級上升,取得突破的成功率也會相應提高。
說話間,江源的師父也趕到了現場。
“老陳,這兒,你可是收了個好徒弟啊。”王建山第一個發現了陳啟新,也就是江源在平江縣的師父。
陳啟新將二八大槓遠遠停下,他身旁還跟著一個新警,江源認識他,是和江源一起來平江縣縣局報到的,叫張軍強,蠻老實的一個小夥子,印象裡幹了幾年刑偵就去派出所了。
陳啟新是這兩名新人的師父,負責帶他們入門,快速熟悉業務。
陳啟新將二八大槓停的遠遠的,甚至離警戒線都遠遠的。
他一邊走,一邊和張軍強說道:“現場頭件事,先把腳踏車停遠點兒。去年化肥廠案子,有個新來的把二八大槓直接杵院門口,第二天車軲轆印比被害人腳印還清楚。”
“記住嘍,這破路面上啥痕跡都是寶貝疙瘩——馬車軲轆印、解放鞋底紋、甚至豬拱過的泥坑子都得拿石膏澆。”
陳啟新一邊向張軍強面授機宜,一邊跨步往警戒線裡邁。
“啥好徒弟啊,笨呼呼的,不過倒是聽話。”陳啟新一邊往現場走,一邊回應著王建山。
“不是,我說的是江源,他剛一來,就看出了屍體創口是鋼釺或鐵棍造成的,老陳,你這徒弟挺厲害啊。”王建山誇讚道。
陳啟新這才反應過來,他戴上了手套,不以為意道:“還行吧,估計是平時聽我講的比較多,一到實戰就用上了。”
“老陳,人家小江說是在警校看書學到的,啥玩意就你講的啊。”王建山一點面子都不給。
陳啟新臉上頓時出現出幾分尷尬:“先看現場...我們先看現場...”
說話間,兩輛閃著警燈的桑塔納停到了路邊,一個二毛一和二毛二從車上下來,王建山等人見狀也面色凝重了幾分。
“李隊,趙局。”王建山上前打招呼道。
這兩人都是平江縣局分管刑偵的領導,掛著二毛一的是刑偵大隊隊長李建軍,掛著二毛二的是分管刑偵的副局長趙建平。
兩人同一時間到場,足以看出縣局對此次命案的重視程度。
“現場法醫有什麼結論?”趙局朝王建山問道,他最先來現場。
“死者致命傷在脖頸部,初步判斷應該是由鋼釺或鐵棍造成的,不太像是刀傷。”王建山記不住那麼多名詞,只好言簡意賅的彙報出來。
“不是我,是小江同志看出來的。”邱法醫絲毫沒有要爭功的意思,她摘掉口罩,走到兩位領導面前。
“屍體情況是小江一人發現的。”她指了指不遠處的江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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