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軍嘆了口氣,看向江源的眼神複雜了幾分:“建偉是個好同志,好戰友啊,他兒子,你多照顧點。”
王建山點點頭,隨後也看向了江源,有了李建軍的支援,這小子日後毫無疑問過得舒服很多。
“既然是這位小同志發現的,那就讓他過來親自彙報吧。”趙局指了指江源,說道。
和領導彙報的機會,可不是每次都有,王建山當然知道這其中的重要性,他馬上對江源喊了一嗓子,隨後招了招手。
“快去,趙局可不是每天都能見到的。”陳啟新悄悄捅咕了一下江源,催促道。
江源走到兩位領導面前,他面色平靜,並沒有新人該有的緊張。
“兩位領導好,我叫江源,我是跟著王隊最先到的現場,屍體脖頸處的傷口是致命傷,並且是由鋼釺等尖銳物反覆刺傷造成的,從這個力度來看,兇手很可能是男性。”
“死者年紀在22歲左右,是鋼鐵廠廠辦副主任李東的女兒,應該叫李莎莎。”江源繼續說道。
趙建平和李建軍聽後,互相對視了一眼,接著李建軍問道:“你知道死者身份?”
江源點點頭:“李莎莎是我高中時的同學,我們倆還做過同桌,所以我認識她,李隊,趙局,能不能讓我也參與到這起案子裡來?”
江源提出請求的時機恰到好處,如果沒有這層關係,他恐怕只是一個在外圍打雜的年輕警員,一輩子都無法觸碰到案件的核心。
兩位領導沉吟片刻,李建軍建議道:“趙局,這小子我感覺挺機靈的,要不讓他進來試試?”
趙建平“嗯”了一聲,緩緩說道:“年輕人適當的鍛鍊鍛鍊,也有助於成長。”
就在兩位領導的幾句話中,江源成功進入了專案組。
李建軍看了一眼江源,說道:“你就先跟著你師父幹活吧,回頭寫個材料,把你知道李莎莎的事情都寫出來。”
江源點點頭,轉頭跟著陳啟新幹活去了。
穿著白大褂的邱法醫幾人端著海鷗相機對著屍體拍了幾張照片後,初步工作就乾的差不多了,江源走過去,幫忙把屍體搬到板車上,隨後運到殯儀館進行更精確的屍檢。
趙建平在現場呆了一會兒就回車裡給局長彙報去了,王建山給李建軍遞了一根菸,說道:“李隊,如果死的真是李東女兒,我們現在要不要告訴他?”
李建軍接過煙後猛嘬一口,吐出一股渾濁的煙霧:“該通知家屬就通知家屬吧,沒辦法,看著吧,馬上壓力就傳導過來了。”
如果死者真的是李莎莎,警方想要對其進行屍檢,是必須要讓直系親屬簽字的,這樣一來,就不可能不告訴李東。
果然,片刻之後,警戒線外就傳出了一陣女人的哭嚎。
“莎莎!真的是你嗎?我的莎莎啊——”
現場的幾名警員都順勢朝著警戒線外看去,只見一箇中年女人正試圖衝破警戒線,幾名民警正竭力阻撓。
江源望向那個悲痛欲絕的母親,他清楚的記得,李莎莎的母親在女兒死後一病不起,半年後便去世了,聽說唯一的遺言就是想找出殺死莎莎的兇手。
而李莎莎的父親李東,則在妻女雙亡後就調離了平江縣,不知所蹤。
一個家庭就此毀滅。
師父陳啟新的目光越過警戒線,看向小巷盡頭高聳的鋼鐵廠建築群。
在這個國有企業改革浪潮洶湧的年代,平江鋼鐵廠正面臨著改制重組,數千工人的去向懸而未決。
。心中的暴風在正,任主副辦廠為作,東李親父的莎莎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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