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道德綁架的第三者,破壞了他們之間的幸福。
第二天早上,我收到一個沒有署名的隨身碟。
裡面只有一段珠寶店監控。
日期是我獲救那天上午。
畫面裡,周聿川拿著一枚戒指,單膝跪在許棠面前。
“警方已經停搜半年了。”
“如果歲歲真的回不來了,我們就在一起。”
許棠哭著伸出手。
戒指剛戴到一半,周聿川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聽了幾秒,猛地站起來。
“找到她了。”
戒指掉在地上。
他頭也不回地衝出珠寶店,只剩許棠一個人蹲下去,將它撿起來,哭了很久。
我認得那枚戒指。
周聿川一直鎖在書房最裡面的抽屜裡。
失憶後,我曾以為是他準備送給我的,偷偷戴過一次。
他第一次對我發了火。
“誰讓你碰它的?”
後來他又抱著我道歉,說只是一件故人的遺物。
原來那個故人,是本該嫁給他的許棠。
監控被人特意擷取,又恰好送到我手裡。
除了許棠,不會有別人。
可我沒有去質問她。
她已經把唯一的位置讓給我兩年了。
現在,也該還給她了。
我把戒指放回原處,連同鑰匙一起壓在桌上。
最後看了一眼這個被周聿川精心佈置、卻從來不屬於我的家。
然後拖著行李,悄悄關上門。
。難為人何任讓有沒我,次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