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家這個姑娘，左肩有一處陳舊性骨裂。”
“應該是很多年前的傷，當時沒有做過正規治療，骨頭自己長歪了。”
媽媽想了半天，想不起來我什麼時候傷過肩膀。
爸爸站在門口，忽然開口了。
“高二。她從樓梯摔下來。”
媽媽轉頭看他：“我怎麼不記得？”
“那天甜甜要去參加鋼琴比賽，你陪甜甜走了。”
爸爸的聲音很低。
“她自己摔的，跟我說肩膀疼。我說。”
他停了很久。
“我說你別耽誤事了，自己去藥店買個膏藥貼上。”
媽媽愣住了。
爸爸沒再說話，轉身走了。
從那以後，他每次來，待的時間更短了。
顧言沒和家裡人坐在一起。
他一個人待在走廊最遠的角落，手裡一直攥著那枚求婚戒指。
第六天夜裡，他靠著牆，不知道在想什麼。
護士路過的時候看了他一眼，他叫住了人家。
“我問個事。”
“嗯？”
“頒獎典禮那天，她低血糖暈倒被送到醫院之前，有沒有吃過晚飯？”
護士翻了一下記錄：“入院時胃內容物極少，基本是空腹狀態。怎麼了？”
顧言沒回答。
他想起了影帝頒獎那晚。
他在臺上向我求婚，全場歡呼。
散場後甜甜打電話來哭，說自己沒拿到最佳新人獎。
他安慰了甜甜四十分鐘。
掛了電話回到酒店，我已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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