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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鑾殿上。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永安侯穿著灰白的囚服,被五花大綁跪在大殿中央。
他雖然狼狽,但眼底卻透著一抹死裡逃生的希冀。
因為站在他面前的,是當朝左相。
左相穿著紫色朝服,滿臉褶子,卻氣勢逼人。
他手持笏板,直視龍椅上的皇上。
“皇上三思!”
“永安侯固然有罪,但他並不知曉那是公主啊!”
左相言辭懇切,字字句句都在偷換概念。
“不知者不罪!”
“況且,老臣聽聞,公主殿下患有離魂之症,記憶全無,甚至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侯爺將她關押,完全是出於防衛瘋子傷人。”
“單憑一隻扁毛畜生學舌的話,如何能定當朝功勳侯爵的死罪?”
左相步步緊逼,聲音洪亮。
“若要定罪,必須由公主殿下親口指認!”
“若公主連自己遭遇了什麼都說不清楚,這謀逆之罪,實難服眾!”
百官竊竊私語。
一大半官員站出來,齊聲高呼。
“請皇上三思!”
皇上坐在龍椅上,氣的臉色鐵青,雙手死死摳住扶手。
就在這時。
我打著哈欠,慢吞吞的走進了金鑾殿。
肩上依然扛著那隻鸚鵡。
左相轉頭看向我,眼裡滿是精明算計。
他斷定我什麼都記不住。
只要我在大殿上一問三不知,侯府的命就保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