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轉身面向我,咄咄逼人的開口。
“微臣斗膽!”
“請問公主殿下,永安侯在府裡,究竟是如何虐待了您?”
“您可還記得他們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我看著這個滿臉皺紋的老頭。
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永安侯。
腦子裡確實啥也沒有。
但我聽懂了老頭話裡明晃晃的挑釁和蔑視。
我站在大殿中央。
抬起手,戳了戳鸚鵡。
鸚鵡撲稜著翅膀,快速飛到了左相的頭頂上。
噗嘰。
一泡熱氣騰騰的鳥屎,精準無誤的落在了左相烏紗帽的正中央。
順著帽簷,滴到了他的鼻樑上。
大殿裡死一般寂靜。
連皇上都愣住了。
左相氣的渾身發抖,指著半空中的鸚鵡破口大罵。
“孽畜!竟敢在朝堂之上撒野!”
鸚鵡在半空中盤旋了一圈,飛回我肩上。
綠豆眼死死盯著左相,扯開公鴨嗓。
“張尚書那個老東西,不給錢就別想升官!”
“只要把鹽鐵的賬本燒了,江南那三百萬兩銀子就是咱們的!”
“永安侯那個蠢貨成事不足,留著他早晚是個禍害,找機會弄死他!”
尖銳的鳥叫聲,在空曠的金鑾殿上回蕩。
全場百官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左相的雙腿猛地一軟。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面無人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