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螢幕前的兩人也紅了眼。
這時溫玉清聽到一樓的通話聲,也不睡懶覺了,跑得特別快,所有人都沒注意到她時,她把手機搶了過來,“我姐來電話了?”
“姐!”
她睡眼惺忪,興奮地大喊,“啊啊啊啊姐,我想死你了。”
溫繁兮看著螢幕裡熟悉的臉,眼淚卡在半路,被溫玉清吱哇亂叫的聲音叫回去了。
她道,“清清,我好想你。”
溫玉清化身人形喇叭,她轉身叉腰指著她爸媽,趾高氣揚,“啊啊啊啊啊,你們聽到沒有,我姐想我!我就說我在我姐心裡比你倆重要。”
“比你倆重要!”
在兩個人打她前,溫玉清拿著手機溜回她的房間。
手機到了她手裡,她就開始不停地給溫繁兮講最近發生的事情。
“姐!姐!姐!我給你講,我快想死你了,我天天想你,我想你的時候就去你房間睡覺。”
“我現在都快直接搬到你房間了,我今天就要參加選拔了,希望我能和你一樣進入總決賽,這樣我能直接保送鬱南大學了。”
溫繁兮一抽一抽的收回眼淚,語氣有些委屈,“你說話說慢點,我沒聽清......”
要說溫繁兮是話癆,那溫玉清就是機關槍,只要沒人堵上她的嘴,她能一直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的講。
溫玉清用了更大的聲音喊,“我說我要考上鬱南大學啦!”
溫繁兮打了個哭嗝,興奮地問,“真的嗎?”
“真的。”溫玉清把眼睛放到鏡頭上,用蚊子視角和她聊天,“不要這麼瞧不起我好嗎?”
她一點不傷心了,開始了美好的暢享,“那你考上了給我往這裡郵葡萄雞丁,我都好久沒吃過了。”
當時溫繁兮的夢想就是考到鬱南大學,她已經過五關斬六將,拿到了保送名額,卻還是被捉去了金港,後來再也沒有機會考鬱南大學。
溫玉清的門被開啟,手機又被舅媽拿走了,“你把電話給媽媽,媽媽還沒說話。”
她掙扎,“我要,我要跟我姐聊天。”
被她爸成功遏制住,“爸——你鬆開我,我要跟我姐聊天。”
溫繁兮看著那雙充滿擔憂的眼睛,(舅媽說)“繁繁,你要是想家了不用顧慮太多,徐家那邊我和你舅舅能解決,不用怕她們。”
“你找個時間,舅媽給你買票。”
“謝謝舅媽——”
她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淚,又想往外跑。
何其有幸,他們對她那麼好,他們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
為了不再次哇一聲的哭出來,溫繁兮找了個蹩腳的藉口,“我......我還沒考完試,等我考完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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