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睨了他一眼,“你那四隻比格,跟貓能比嗎?”
付琮珉還想反駁,但一想到他那四隻比格,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
何止不是好東西,那狗它吃屎,不只是一隻狗吃,是四隻狗都吃屎。
而且他們不僅吃屎,還互相搶彼此的屎吃。
在紐約養貓,需嚴格遵守複雜的動物福利政策和居住規定,還要先報備並完成法定留置期,才能領養,非常複雜。
他知道裴硯欽是個怕麻煩的人,
“你把貓給我也行,我下月回國,帶回金港養著。”
裴硯欽反而把貓塞進大衣的口袋裡,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晚上八點,室內暖黃色的光正從她的肩膀漫出去,與窗外冰冷的藍調交融,在玻璃上暈開一片暖色。
溫繁兮打完遊戲後,給自己簡單做點飯,吃完藥她感到昏昏沉沉的,躺在沙發上準備找一個喜歡的電視劇看。
裴硯欽來了,他沒敲門,直接用了鑰匙上的NFC卡把門打開了。
滴的一聲,溫繁兮驚覺地看向門口的位置。
裴硯欽將門開啟後,並沒有著急地進來,她聽到一陣稀稀索索聲。
裴硯欽並沒有進來,反而是站在門口。
他紳士地問:“我不方便敲門,現在可以進來嗎?”
溫繁兮走到門口,見他拎了不少東西,確實不方便敲門。
“手伸出來。”他說。
她愣愣地伸出掌心,裴硯欽便將手探進大衣口袋,一隻幼貓閉著眼蜷縮在他掌中,被他放在溫繁兮手中。
那隻貓崽在他手中完全可以躺下,而且空間綽綽有餘,但放在溫繁兮手中就有些大了,她包不住。
為了不摔到貓,他彎下腰,將貓連同她的手一起攏進掌心。
貓放到她的那一刻,溫繁兮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掌心貼上它脊背,從皮下傳來的溫度格外奇妙,很暖,特別暖,暖得像剛烤好的麵包,整個小身體隨著它的呼吸輕輕起伏。
“我把貓帶回來了。”
她忍不住將它抱入懷中,用雙手捧住,它腹部的絨毛更軟更熱,乖乖地貼著她心口。
她小心翼翼地原地轉了個圈,小貓換了個懷抱,並沒有甦醒的痕跡,閉著眼睛呼嚕了兩聲,又沒動靜了。
她抱著貓幾乎是撞進裴硯欽懷裡,欣喜地仰著頭望他,眼睛一眨不眨,“叔叔,你人真好,你太好了,謝謝你。”
“陳叔叔,我宣佈,從今天開始你不是我叔叔了。”
裴硯欽掀起眼皮,微微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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