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端著最後一道湯進來,聽見兒子的話,笑著誇了一句:“恆兒懂事了。”
她把湯放在桌子中間,是一碗碧綠的蓴菜羹,上面飄著幾絲火腿。
謝棠晚端著碗,一口一口地喝著羹,心裡熱乎乎的。
國公府的飯桌不像前世謝家那樣冷冷清清,也不像祠堂暗室那樣漆黑一片。
有人說話,有人開玩笑,還有人給她夾菜。這種像是一家人在一起開開心心吃頓飯的感覺,她從來沒有過。
吃完飯,周子恆提議玩捉迷藏。謝棠晚應了,周子衿也拍著手說好。
三個孩子在院子裡瘋跑了一陣,丫鬟們跟在後面喊“慢點慢點”,熱鬧得很。
周夫人站在廊下看著,對身邊的周明遠說:“這孩子看著乖巧,心裡裝著事。”
她從小在大家族裡長大,看人的眼力不比周明遠差。
“你既然答應王爺照顧她,就好好教她。我看這孩子不笨,你教什麼,她都能學會。”
周明遠點了點頭:“我知道。”
第二天一早,謝棠晚照例早起跑步,鍛鍊身體。
國公府的花園比鎮北王府小一些,她繞著花園跑了五圈,出了一身汗,回屋洗了臉換了衣裳,就馬不停蹄去了周明遠的書房。
周明遠已經在等她了,桌上擺著一張已經做好的面具,是一張中年婦人的臉,圓圓的,沒什麼特點,扔進人群裡立刻就不見了那種。
“今天教你戴。”周明遠把面具拿起來,又拿出小瓶的藥膏和刷子,“你坐好,我先在你臉上試一次,你自己感受一下是什麼感覺,然後我再仔細教你。”
謝棠晚乖乖坐好,閉上眼睛。
周明遠先用溫水洗了她的臉,又用一種清涼的液體擦了一遍,然後用小刷子沾了薄薄一層藥膏,均勻地塗在她的臉上。
藥膏涼絲絲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
“面具要這樣拿,從下巴開始往上貼。”周明遠一邊貼一邊講解,“眼睛和嘴巴的地方最難處理,要對得很準,不然會變形。”
面具貼上來的那一瞬間,謝棠晚感覺臉上像蒙了一層薄薄的膜,有點緊,但也不是很難受。
周明遠用小木片把面具的邊緣壓平,尤其是髮際線和下頜線的地方,要壓得跟皮膚完全貼合才行。
“好了,你睜眼看看。”
謝棠晚睜開眼,周明遠遞給她一面銅鏡。
她看見鏡子裡一張陌生的臉,圓臉,細眉,嘴唇微厚,跟她原來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完全不一樣。
她動了動嘴巴,鏡子裡的人也動了動嘴巴。她眨眨眼,鏡子裡的人也眨眨眼。
“這……是我?”謝棠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難以置信。
“是你。”周明遠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你站起來走兩步試試。”
謝棠晚從椅子上下來,走了幾步。她下意識地抬頭挺胸,步子輕快,這是她平時的樣子。
”。垮前往微微膀肩,頭著低,點一慢,點一沉要你。快麼這該應不子步的你,直麼這得該應不腰的你,人婦的活干天每歲多十四個一是在現你“,頭搖遠明周”。行不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