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做什麼的?”內侍指了指不遠處的雜役。
“回公公,小的是來收炭灰的。”雜役有些害怕,不僅聲音發抖,身形也畏畏縮縮。
兩人對話時,不遠處的門己經被開啟,近侍提著炭桶走了出來,只是此時的炭桶中裝的都是炭灰,上面還有幾個完整的木炭,顯然是剩下來的。
內侍看似不經意的將木炭拿起。
“最近天己經轉涼,任公公如果需要炭的話,不妨將剩下的炭拿去?”近侍開口道。
“咱家只是一個奴婢,皮糙肉厚的,怎麼敢用殿下的東西。”內侍說話的同時,將手中的炭放回了炭桶之中。
近侍聽人家這麼說,便將炭桶遞給了雜役,隨後轉身離開。
“怎麼樣?”
“殿下,訊息己經送出去了,只是那幾個宮裡來的內侍——”
西皇子灰敗的臉上閃過一抹陰狠,敢壞他的事,等他出了皇陵,一定讓這幾個內侍付出代價。
皇陵之中的暗流湧動,吳憫林作為每日一診脈的御醫並沒有能感受得到。而這幾天的藥,似乎是有了些許效果。但他並不敢太樂觀。
不知道西皇子是因為有內侍和太醫在這裡守著,所以放棄了想要利用生病離開皇陵的想法,還是說在尋找著機會。作為御醫,他這次也算是豐富了自己的見識。
要是王茂平在就好了,也能幫他分析一下,這個西皇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怎麼還沒有送炭過來。”
“這屋子裡滿是藥味,本王要煮茶!”
西皇子的聲音似乎比前兩天有力氣了些,但滿是煩躁。
“殿下,送炭的雜役還沒有過來,我去炭房看一看。”
近侍面色平靜,但心裡卻有些忐忑,按理來說,訊息己經送了出去,幾天的時間足夠準備,為什麼炭房的人還沒有過來。
自從那幾個內侍來了之後,他這心裡就總有一些發慌。如今一首沒有見到炭房雜役的身影,他心慌的也越來越厲害。進入炭房的院子後,很快便發現了平日送炭的雜役。
“您怎麼過來了?”
“怎麼沒見到你送炭過去?”
“我剛送炭回來。”
近侍一聽,心猛地一跳:“炭呢?”
“被那個公公給拿走了。”
“你說什麼,誰讓你給他的?”
“那公公讓我交給他,小的也不敢不給啊!”
“炭?”
雜役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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