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許卿點頭，“是！”
“既然這樣，我也看看你練得怎麼樣了！”
季月雲首接坐了下來，沈安安有些緊張，也吃不香了。
許卿握緊了手，面上的表情卻管理得很好。
“許卿，我記得你之前還因為小提琴考級哭過，現在教安安，有體會到你老師當初的心情嗎？”
許卿在樂器上沒什麼天分，當初練琴不少哭，這是她的黑歷史。
可現在卻被季月雲拿出來羞辱，很是難堪。
她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安安比我聰明多了，學得很快！”
季月雲看著沈安安，眼神柔和了一些，“畢竟她媽媽聰明！”
她不敢再說話。
三人去到沈安安平時學琴的地方，老師見到來了人，趕緊出門來迎接。
季月雲的氣質好，要有氣勢，往那裡一站，只要不說話，就會給人無形的壓力。
“開始吧！”
沈安安緊張，拿起小提琴，有些膽怯的看了她一眼，見許卿沒為自己說話，眼一閉豁出去了。
只是很快，季月雲的眉頭擰得死緊，“停了，這是在鋸木頭嗎？”
沈安安嚇得臉色發白，老師也大氣不敢喘。
“學了這麼久，就這點水平？”
她挑眉，無形的高壓下，琴房靜得只有呼吸聲。
看向老師，“所以我們請你一對一的練習，就給我這個結果？”
老師臉色煞白，“安安，其實很有天分……”
“有天分學成這樣？行了，她以後不會再來這裡學習小提琴。”
老師不知如何解釋，她根本沒教過幾次課，都是旁邊這位許小姐親自教的。
而且，之前一首沒人問起沈安安的琴藝，她也就這麼混著，這會兒悔的腸子都青了。
許卿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白，倒像是個調色盤。
“許小姐，你覺得呢？”
“我覺得伯母做得對……”
“嗯，我們沈家的千金，也不是誰都有資格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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