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你怎麼什麼要這麼詆譭我外公?他可是你父親!”
許諾激動萬分,聲音不由得拔高起來,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連呼吸都帶著尖銳的疼。
她想起對外公的依賴與信任,怎麼都不相信,這裡面竟然有這樣真相。
李詩雅一定在騙自己,她的目的是想讓自己失控,反正他們一向把快樂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
她才不會如他們所願,想看到自己發瘋,絕對沒有可能。
自己早就不是當初的許諾了。
她也不相信外公當年會把年僅三歲的她,親手推到了地獄裡。
見許諾不相信,李詩雅也不為難,知道她一向敬重自己的父親,一時之間難以接受真相,她也不勉強。
反正她還有時間,拿起自己的包,她依舊得體優雅。
淡淡開口,“許諾,這件事,你完全可以查證的,但是,希望你說過的話,要算數。”
“至於,那份最後的遺囑,也許只有你能知道在哪裡。”
扔下這些話,李詩雅施施然走了,她知道許諾的為人,既然說了,那麼最後一定會答應自己,因此也不擔心了。
李詩雅一走,許諾的情緒就撐不住了,整個人軟了下去。
她渾身都在顫抖,大夏天冷得牙齒不停打顫。
陳青羽接到她電話的時候,扔下了工作急忙趕過來。
見到許諾慘白的臉,以及蔫了的樣子,她大驚失色。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電話裡,許諾並沒有說發生了什麼事,只是讓自己快點來救她,自己便急忙趕過來了。
許諾蒼白的臉上,扯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意。
“青羽!”
她顫抖了一下,微微抖著,手裡拿著杯子想喝一口水,結果卻因為手抖,撒了出來,手上衣服上都溼了。
好在只是溫水。
陳青羽見她這樣,心痛得無以復加,什麼也不想再問了,撲過去緊緊抱住她。
“小諾,我在,我在這裡,你不要害怕!”
許諾像個無助的孩子,緊緊抱著她,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就這麼無聲的砸了下來。
陳青羽的心急得要瘋了,急忙叫來服務生,“麻煩開個包廂!”
這裡太多人看著,她怕許諾的情緒徹底繃的時候,引起別人的注意。
服務生見到許諾不對勁,也急起來,“小姐,要叫救護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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