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慘然一笑,無聲的流著眼淚,“可是今天李詩雅告訴我,我之所以會去到小山村,就是外公做的。”
陳青羽驚訝極了,微微張開了嘴,喉嚨卻像是被黏住一樣,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實在太震驚了。
許諾緩緩說完,才問她,“青羽,你相信嗎?”
陳青羽當然不相信,“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隱情是你不知道的?”
“我不是為你外公辯解的意思,但是李詩雅他們一首希望你過得不痛快,這會不會是他們的陰謀?”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許棠他們為了拿回許氏,做了那麼多噁心的事情。
“所以,小諾,你先查證,如果最後真的是這樣……那我們也要堅強。”
許諾擦了擦眼淚,突然醍醐灌頂,是啊,為什麼僅僅憑李詩雅的話,自己就深信不疑?
他們是不擇手段的,自己應該去查證。
“可是,沈淮敘查了許久,也查不到更多的。”
之前查到的太少了,她到底該相信沈淮敘還是該相信李詩雅?
“這畢竟是你自己的事情!”陳清羽提醒她。
許諾懂了,所以第二天,她動身去了小山村於家村,陳青羽扔下工作陪她。
於家村距離江城市有三百公里,陳青羽昨晚上一首陪伴著她,早上天剛亮就出發了。
許諾太瞭解於家村了,所以還是請了司機,說是司機,但還是有些拳腳功夫在的。
離於家村越近,許諾越緊張,那裡有一段讓她痛苦不堪的記憶。
“別緊張,只是去一下而己,我們晚上就趕回來了。”
陳青羽握著她的手,安慰著她。
許諾眼眶一熱,“謝謝你,青羽!”
“嗨,咱倆誰跟誰呀,說這種客氣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許諾忙不迭點頭,靠在她的肩上,閉上了眼睛,只是她的心,一首很不安。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行駛了兩個小時後,便進入了泥巴路,這裡距離於家村還有幾十公里。
近段時間雨水比較多,因為道路上很是泥濘,車子搖搖晃晃,非常顛簸。
這麼多年了,去於家村的路上還是這麼爛。
上一次走這段路的時候,是在十二歲被接回許家的那年,當年的心情是雀躍、慶幸,現在再次走這條路,是忐忑的。
許諾和陳青羽都受不住這樣顛簸,在路上吐得頭昏腦漲之後,終於在中午的時候進入了於家村。
入眼是一片金黃的稻田,但是他們都沒有心情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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