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政帶著溫情來了,見到他們,便首接走過來打招呼。
這一對也非常養眼,許諾馬上就注意到他們了,溫情的氣色非常好,一點也看不出曾經生了那麼大一場病。
“小諾!”
溫情笑著打招呼,許諾側了身子,見到他們來了,便也迎了上去。
“你們終於來了!”
“哎,我本來也是臨時才知道要來的,結果什麼都沒有準備,急急忙忙的。”
說著,她橫了方政一眼,方政攤攤手,一臉無辜。
“行了,你們男人一起去聊,我和小諾好不容易湊在一起,我們聊一會兒啊!”
“行!”
兩個大男人走開了,不少人圍著上來,和沈淮敘談話,兩人看了一眼,便走到一邊去了。
“哎,溫情姐,方硯沒來?”
溫情巡視一圈,果然沒見到方硯,她有些無奈,“我也不知道!”說到這個她有些頭疼。
“方硯排斥聯姻,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不過,好像這位關小姐,也不想聯姻。”
“這件事八字還沒一撇呢,只是雙方的家長談到了,有這個想法而己。”
高門大戶之間聯姻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自從方政和溫情的事情之後,方家的父母本來是不逼兒女婚姻的了,但是方硯眼看也不小了,所以有點急。
加上,他身邊就沒見過一個女人,方家父母都要懷疑他的性取向了。
這才有了聯姻的想法。
兩人聊了一會,卻見到關悅下了樓,許諾戳了一下溫情。
溫情狀似無意的掃了一眼,微微一笑。
壽宴的鎏金吊燈將滿堂賓客的笑臉映得暖融融。
關老爺子端坐在上首紫檀椅上,銀鬚微顫,手裡把玩著一對和田玉球。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在看到沈淮敘牽著許諾的手走來時,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卻還是抬手虛按了按,聲音裡帶著刻意的熱絡:“淮敘來了,快坐。”
許諾微微頷首,沈淮敘虛虛攬著她的腰上前,“關爺爺,祝您福壽安康。”
沈淮敘的聲音清冽,他微微躬身,許諾抬眼看向關老爺子,笑容溫婉,也跟著行禮,姿態得體:“祝關爺爺松柏常青,松鶴延年。”
關老爺子的目光在兩人的身上,頓了頓,捋著鬍鬚笑了:“好,好,有心了。”
關悅的指甲深深掐進絲絨裙襬的褶皺裡,指節泛白。
她看著兩人並肩而立的模樣,呼吸微滯,有些喘不過氣來。
那本該是她的位置,如果不是李建仁,那麼現在現在沈淮敘身邊的將會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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