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壽宴,沒有什麼貴重排場,唯有薄酒素菜,聊表心意。諸位不必拘束,只管開懷暢飲,盡興而歸。”
賓客入席,男女分席落座。
關老爺子那桌都是江城市的名流,且都是男人。
沈淮敘自然在列,坐在關老爺子身邊的左邊。
他看了一眼許諾,見她挨著溫情,又扭頭應了關老爺子的話。
溫情壓低了聲音,“小諾,你家沈總擔心你呢,可得把沈淮敘看好了!”
許諾:“……哪有?”
“關悅,看上沈淮敘了!”
聞言,許諾神色如常,這個她早看出來了。
關悅對沈淮敘的心思,也是後來她才琢磨透的,以前關悅和她關係好,只要要沈淮敘出現的地方,關悅必去。
特別是說到沈淮敘的時候,關悅的眼眸總亮晶晶的,以前她小,並沒有多想,再加上那會兒她總是吐槽沈淮敘冷漠,關悅又總是站在她這邊,她就更加沒有發現了。
自從她和沈淮敘睡到了一起之後,關悅就用最惡意的話去罵自己,她以前百思不得其解,留學回國之後,她某一天想到了這件事,突然靈光一現就想通了。
“你還是小心點吧!”
溫情提醒她。
許諾點點頭。
琳娜彎著唇看了一眼這邊,不動聲色又看了一眼關悅。
關老爺子的壽宴還請了戲臺子來唱戲,許諾覺得可能她還不到年齡,沒有血脈覺醒,並不是非常的喜歡。
於是和溫情坐在角落裡聊天,期間又聊到方硯,她忍不住看了一眼方硯的方向。
男人玉樹臨風,俊秀的眉骨,挺拔的鼻樑,完美的薄唇……她想不通,這樣的人怎麼會沒有女人呢?
所以,方家父母懷疑他的性取向還真說得過去。
“阿諾!”
謝景行走過來站在她面前,英俊的臉上有些陰鬱,抿著唇看著她。
“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許諾神色冷靜,聞言皺了皺眉頭,覺得他腦子有病,“我們沒什麼好說的。”
說罷,她己經起身準備離開這裡。
“阿諾,就五分鐘行嗎?”
他祈求著,許諾的心裡憋著一口氣,但是在這樣的場合又不好發作,於是冷冷看了一眼他,“不行!”
“你一定要這麼冷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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