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悅!”關途眼前一黑,差點栽了下去。
這幾天他徹夜未眠,為關家操碎了心,現在關悅在做什麼?嫌關家還不夠亂嗎?
喊出來的那一瞬間,關悅就後悔了。
她捂住嘴巴,狠狠咬了咬唇,剛才就是嘴快。
“你再說一遍!”
關悅這會兒知道自己剛才嘴快,說錯了嘴,這會兒悔的要死,哪裡還敢再說一遍?
“許總,剛才她就是嘴快,口不擇言……”關途試圖掩蓋。
許諾擰緊眉心,她聽到了,人在情急之下說的話,大多是真話。
“小關總!我聽到了!”
關悅說是外公暗中幫自己?
“我……我剛才就是嘴急……”關悅也知道自己說了什麼,此時臉色有些發白,如果沈淮敘知道自己給他下了兩次藥,那關家還有活路嗎?
許諾不信!
“不對,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告訴我!”許諾有些急,當年的事情是她心裡的一道坎,就算現在她和沈淮敘的關係己經親密無間,但是這道坎始終邁不過去。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我今天就是來道歉的,其實那天下藥我就是腦子一熱,是琳娜,琳娜說,只要我下藥成功睡到了沈淮敘,你就會痛苦萬分!”
“還有……還有謝季回!”
見許諾明顯不信,她急了起來,“謝季回那天應該找你出去了吧?”
“那天其實就是我們說好的,讓謝季回拖住你,就怕你突然找沈淮敘,我不夠時間……”
許諾的指尖驟然收緊,指節泛白,眼底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只留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她不可置信,這裡面竟然還有這樣的資訊,讓她的大腦有些宕機。
謝景行竟然也參與了,他是自己當年的摯愛啊!
當年,得知他“死”了,她恨不能替他去死,那幾年,她每每想到謝景行就這麼“死”了,痛苦萬分。
現在,他竟然參與了這樣的事情,就為了讓自己痛苦,或者說,為他自己爭取一些機會。
因為他了解自己,要是沈淮敘睡了關悅,那麼沈淮敘和自己徹底沒有機會了。
好歹毒啊!
“所以,這件事,沈淮敘不能只把這些錯都算在我頭上,說到底,我也是被利用的!”
見許諾終於不再問起當年的事,她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時,關途也開口,“許總,說到底,這件事錯己經鑄成,好在沒有造成重大錯誤,你……你和淮敘應該也……”
關途覺得自己說出這些話,違背了良心,讓他難受,可是他是關家的人,流著關家的血液,他不得不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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