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告訴我,你說當年我和沈淮敘那一夜,是外公暗中幫我是什麼意思?你知道內幕?”
關悅搖頭,她哪裡敢說。要是說了關家更加沒法活下去了。
“我不知道!”
“那你們就回去吧!這件事我幫不了你!”
關途的臉都黑了,關悅的心好像被一塊石頭壓著,沉重得厲害。
“當年,是你外公幫你,我沒有說錯,因為是你外公下的藥。”
關悅咬了咬牙,突然開口道。
關途一愣,垂在身側的手握了握,隨即鬆開。
“你胡說什麼?他……怎麼可能給我下藥?”許諾不敢相信,但是明顯又沒有底氣。
關悅深呼吸一口氣,“當年,我為什麼和你決裂,就是因為知道是你外公下的藥,不然怎麼所有的資訊都指向你?”
反正李健仁都己經死了,這件事死無對證,只要咬定是李健仁下的藥,那麼這件事永遠都不會懷疑到自己身上了。
想到這裡,關悅壓在心上的石頭,才卸了下去。
許諾的心亂得很,關途兄妹走了之後,她的心一首靜不下來投入工作中。
要相信關悅的話嗎?
真的是外公下的藥嗎?
她不想相信關悅的話,可是,外公也不是真的愛她,當年一度想要自己的命,這樣的外公要是對自己下藥,完全說得過去。
心,徹底亂了,反正也靜不下心來。
沈淮敘指尖摩挲著鋼筆,骨節分明,下面的各部門主管正在彙報工作。
他微微抬眼,聽到不滿意處,眼尾壓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銳利,何霖進來壓在它耳邊耳語。
臉上頓時冰消雪融,緩緩抬眼,聲音壓得很低,“今天的會議先到這裡!”
正等著彙報的各部門主管原本戰戰兢兢,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像是逃過一劫。
但又很是詫異,沈總在工作中的要求一向嚴格,今天竟然開會開到一半撂挑子了?
只見他們眼中一向冷硬的沈總,腳步有些急不可耐。
推開辦公室的門,許諾整個人窩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神情有些頹然。
“怎麼這個表情?”他的聲音有些溫軟,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下,微微低著頭與她視線齊平。
許諾有些煩躁,又有些委屈,垂著眸不說話。
“誰惹你不高興了?告訴我,我幫你解決!”他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哄勸,順勢在身側坐下,極自然地攬住她的肩膀。
“沒事,有我在,天塌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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