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回去了,留下安安一個人在老宅,她醒來後,豈不是很傷心?
她還想說什麼,但是沈淮敘己經攬著她的腰準備走了。
“放心吧,我己經跟她說過了,她今晚留在老宅。”
頓了頓,他深邃的眼眸閃著笑意,“明天下午我們去接她放學。”
他們今天辦了婚禮,給自己放了婚假,所以明天並不用去上班。
既然都這麼說了,許諾只好作罷,點了點頭:“……好!”
今天站了一天,她又穿著高跟鞋,人己經累得不行,小腿痠脹,掌中寶也有些不舒服。
老宅位於郊區,需要穿過一片楓樹林大道才出來,此時己經深夜,萬籟俱靜,有不少蟲兒在鳴叫。
汽車行駛在柏油路大道上,與地面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車子裡,許諾靠在座椅上,看了一眼身旁閉眼養神的男人,今天他穿了一套黑色高定西裝,裁剪得體,襯得他身材挺拔,整個人矜貴優雅。
此時兩人坐在一起,座下的兩人的衣料緊貼著,有些滾燙。
她的視線落在他筋骨分明的手上,青藍色的血管隱約可見,讓她的呼吸輕輕一滯。
此時,他的雙手指尖交疊著放在腹部,左手無名指戴著寬版啞光鉑金素戒,線條利落厚重,內側暗刻彼此姓名的縮寫,簡約冷冽,貴氣內斂。
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圓潤飽滿的指甲蓋上泛著健康的光澤。
長睫低垂著,投下一片陰翳。
漸漸地,沈淮敘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揚起弧度,幽深漆黑的眸子裡浮現一抹淺淡笑意。
許諾偷看人,被人抓了個正著,臉頰悄悄爬上一抹緋色,有些不好意思的撇開視線。
低低的笑聲傳來,鼓動著她的耳膜,讓她的心怦怦亂跳,吞嚥了一下卻發現自己的嘴巴乾澀。
沈淮敘大手輕輕置在她臀部,一手輕拉著她的手,託著她臀部的手微微用力,輕而易舉就把她抱起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許諾驚呼一聲,輕輕抵制住他的胸膛,嗔道:“沈淮敘!”
前面還有司機呢!
但是,沈淮敘置之不理,伸手按了一下,擋板緩緩升起來,把車廂一分為二,隔絕了前座的視線。
“偷看我?”
“我哪有!”
她細小的聲音傳來,軟軟綿綿的,沈淮敘仰起頭,留著昏黃光線盯著她嬌媚的臉。
“今天辛苦了!”他溫柔道。
“結婚都這樣,反正也就這一天。”
“嗯!”他的鼻腔發出一聲輕哼,隨即又閉上眼睛,頭埋在她的胸口,深深嗅著,一臉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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