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摸了摸他發頂,今日精心打理的髮型此時己經有些凌亂,多了幾分慵懶隨意。
“到了!”
許諾隨即起身,沈淮敘手微微託著她的腰,從老宅到這裡,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他的大腿有些發麻。
許諾下了車,卻不見沈淮敘動,於是回頭疑惑問道:“怎麼了?”
“腿有點麻!”
許諾嗔目看了他一眼,隨即手放在他的大腿揉了揉,絲毫沒有覺得不妥。
她低垂著腦袋,一臉認真,微弱的燈光打在她的側臉上,輪廓柔和,眼神專注。
捲翹的睫毛微微顫動,如同蝶翼般輕盈,沈淮敘的心一顫,眸色越發幽深。
“好點了嗎?”
她抬眸,卻撞進他深如黑潭淵般的眸子裡,一時間怔住,臉漲得通紅,手像觸電般縮回去。
這是危險的訊號,沈淮敘不會以為,她在勾……他吧?
沈淮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牽著她的手出來。
秋姨今天去老宅幫忙了,今天太晚了,也在老宅過夜,所以,今天整棟楓林灣別墅,只有他們兩個。
許諾頭上的髮飾流蘇輕輕搖曳,發出輕微的響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迴響。
回到臥室,她坐在化妝臺前,微微彎著背,開始卸頭上的髮飾。
沈淮敘脫掉西裝外套,裡面面料考究的襯衫勾勒出結實的胸膛,他從背後抱住她,臉頰貼住她的。
許諾眼眸亮如琉璃,望著鏡子裡的彼此,她發現了沈淮敘有個愛好。
那就是非常喜歡和她貼著臉頰,耳鬢廝磨的樣子。
許諾其實也喜歡。
“我幫你卸下發飾?”
許諾嘴角勾著淺淺的笑意,隨即停下手中的動作,“那就謝謝沈先生了!”
“沈太太不用客氣!”他垂眸認真的一件一件卸下來,動作輕柔。
如瀑般的長髮垂下來,鋪滿她的後背。
“那我先去洗澡了!”
許諾起身,拿著睡衣走進浴室,沈淮敘點頭。
裡面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沈淮敘坐在臥室的沙發上,目光靜靜逡巡西周一圈。
房間裡裝點過了,大紅的喜字貼著,床上用品都換成了喜慶的顏色,床頭上掛著兩人的婚紗照。
這一切,終於有了實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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