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直接摔了杯子,碎瓷片全都迸濺到林側妃的身體上,有一塊兒甚至差點劃傷了她的臉。
“啊!”
尖叫聲剛一齣口,整個人便被太子拎了起來。
“殿、殿下。”
離得近了,太子眼中的兇狠更加明顯,甚至隱隱帶著血色,林側妃臉色煞白,身體顫抖的厲害。
“你今日燻得是什麼香?”
太子攥著她手腕的手指冷的像寒冰,聲音也不帶一絲感情,但大拇指摩挲著她衣袖的動作卻很詭異的輕柔,讓林側妃不禁兩股顫顫,瑟瑟發抖。
“說!”
林側妃此刻大腦一片混亂,她不知道本來一片大好的形勢,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樣,她自信極了,絲毫沒有準備過應對眼前一幕的對策。
“就、就是尋常的薰香。”
“死性不改!”
太子從她袖中找到手帕抽出,便毫不憐惜地一把將人推倒在了地上。
劉太醫趕緊上前去接,顧及到林雅靜畢竟現在還是太子側妃,接之前,他還特意戴上了,九公主給準備的絲綢手套。
為了避嫌,他並沒有直接放在鼻子底下嗅,而是一手拿著帕子,一手向鼻子處扇風。
好在林雅靜夠自信,她壓根兒沒想到事情會有敗露的可能,只顧著要達到效果,香薰的極濃,即使過去了一個白天,手帕在袖子裡沾染上的味道依舊明顯。
太子正盯著劉太醫呢,看到他表情變了,便知道有了結果,沉聲問道,“如何?”
劉太醫起身行禮,“回殿下,此香乃是麝香,有活血通經、催生下胎的作用......”
太子惡狠狠地回頭,瞪向林雅靜,就要開口怒斥。
卻聽到劉太醫還在接著道,“光是麝香,若短暫接觸可能還不會出現這麼嚴重的後果,微臣還從這味道中辨別出,一種用於強烈的催產藥物的味道,藥性霸道,一般是民間用來處置死胎不下的牲畜。”
“林雅靜!你夠膽!”
太子目眥俱裂,腳已經剋制不住地抬了起來,若不是從小的教養,他真的很想直接踹到林雅靜的身上。
事情全盤敗露,林雅靜癱倒在地,絕望地喊道:“殿下,表哥,靜兒真的沒有害太子妃,求您相信靜兒啊,表哥。”
太子不願再看她一眼,直接對著門口的侍衛吩咐。
“拖下去,嚴加看管,不許她見任何人,還有她院子裡的那些奴僕,挨個審訊,留好口供,明日一早,孤要親自去見父皇,廢了她這側妃之位!”
“太子,我沒有,你不能,不能這樣對我,我要見皇后,我要見姑母......”
林雅靜瘋狂地推搡著靠近的侍衛,面目猙獰,嗓音尖銳。
太子冷笑一聲,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顧及著眾人在場,便只是狠狠地揮手。
“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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