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太子冷冷地瞥了林側妃一眼,眼神中滿是厭惡與憤怒,直接語氣森寒地打斷了她。
“人在做,天在看,你若是沒做過,誰也冤枉不了你去,又何須狡辯!但若真是你害得太子妃,孤絕對會讓你付出代價!”
林側妃驚恐地看著太子,因為她現在才發現,一向對她溫和有理的表哥,今日竟是她從未見過的犀利冷酷,突然間她便覺得頭皮發麻,渾身失去熱量。
磕磕絆絆,顫抖著聲音妄圖解釋,“表哥,這都是誤會啊,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了什麼?妾身今日只是單純地去探望太子妃姐姐而已,又怎麼會去害她?你我表兄妹從小一同長大,你要相信靜兒啊?”
太子眼神冰冷地看著她,正是因為熟知林家人的品性,他此刻才更覺得心裡發涼,看在表兄妹的份兒上,太子事先警告過林雅靜很多次,沒想到,她還是做了。
真不愧是林家悉心培養出來的。
劉醫正給太子妃配好藥,正欲向太子告辭,沒想到就得到了傳召。
他深深嘆了一口氣,太醫是個危險工種,這一遭他終究還是躲不過啊。
其餘幾個太醫也均是一副心有慼慼的樣子,面露擔憂地看著他。
劉醫正擺擺手,“既然太子殿下有傳召,那老夫便去一趟,你們先待在這裡等候,不必憂心。”
“劉太醫,您這邊請。”
給他引路的是東宮太監總管的徒弟,林側妃院子裡的宮人,奴隨主形,向來跋扈,總管怕底下的人搞不定,便親自去了那邊封院子。
帶路的小太監年歲不大,態度很恭敬,但腳步匆匆,腦袋低低的,一副生怕劉醫正會向他打聽訊息的模樣。
劉醫正也算在宮內掙扎了一輩子,遇到的陰私爭鬥不知道有多少,現在自然不會去為難一個戰戰兢兢的小太監。
在門口便見到了跪在地上面色難看的林側妃,劉醫正心中便有了數,目不斜視地踏入殿中,神色恭敬地給太子行禮問安。
太子也不墨跡,上來便直接表明意思,“劉醫正,之前太醫院診脈,一直說太子妃的脈象很平和,母子康健,如今突然早產,你可能查出誘因?”
劉醫正一聽這話,便知道太子是動了真格的,上來便提了太醫院的脈案,給他以警示,如今他想隱瞞恐怕也是不成的。
都是人精,劉太醫明白太子的意思,便直言道。
“確如殿下所說,太子妃一直胎象極好,正常情況下是能夠到瓜熟蒂落的那一天才分娩的,如今這樣,微臣與一眾同僚也很是心驚,仔細診過脈象,微臣看著,太子妃似乎是受到某種強烈催產藥物的影響,又受到衝撞,才突然發動......”
“催產藥物?”
太子緊緊攥住拳頭,強迫著自己冷靜。
劉太醫點點頭,有些猶豫道,“此藥的藥性十分霸道,幸好太子妃娘娘接觸的量應該不算多,不然......”
“此藥可是必須入口服用?可會透過氣味兒來產生影響?”
想到太子妃的話,太子一字一句地詢問道,眼睛緊緊地盯著底下的林側妃的反應。
果然,太子此話一齣,林側妃身形剋制不住地搖晃了一下。
劉太醫在一旁看得十分清楚,但他此刻只能實事求是道。
“殿下英明,太子妃接觸到藥量不大,確實不像是直接服用,倒像是殿下所猜想的,從鼻腔吸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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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聲一地”!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