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芸棠想說什麼,卻被蕭芸宜一把攔下。
她上前一步,小脖子梗得挺直直的,“就是父皇要懲罰我,我也要教訓他的!”
“大膽!”
崇慶帝有些黑臉,那梁三做出這檔子事情,簡直是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裡,蕭芸宜他們打了也就打了,他本就沒想要懲罰他們的。
可是畢竟是在太學裡鬧事兒,先生、學子們都看著呢,打的又是隴西那邊的公子,身份敏感,他也不能偏袒的太明顯,明面上還是要處置一下的。
奈何蕭芸宜這孩子實在太犟,竟然絲毫不明白他這個父皇的苦心,這個時候了還在犟。
“父皇,這件事兒,我們就是沒......”
蕭芸棠伸手扯扯蕭芸宜的衣裳,低聲提醒道。
“六姐姐,別跟父皇犟,咱們只說是他有錯在先的,其他的就不用多提了。”
蕭芸宜脾氣再爆,但她也能聽進去蕭芸棠的話,雖然心裡怒火沖天,恨不得再給那邊“哎喲哎喲”裝可憐叫喚的幾個“豬頭”,一人狠踹上一腳,但也緊攥著拳頭忍住了,她很大聲地衝著崇慶帝喊道。
“都是他有錯在先的!”
“先給朕住口,一會兒再來收拾你們!”
崇慶帝假裝沒看到蕭芸棠的小動作,先呵斥了一聲蕭芸宜,見她臉上憤憤不平,卻聽話的退回牆角了,便沒再訓斥。
走到梁三他們跟前,崇慶帝有些想笑,實在是他們此刻的樣子太滑稽了,臉上青青紫紫,哪裡還有一點兒公子哥風流倜儻的樣子啊,嘴裡還哼哼唧唧的喊娘,都是些軟骨頭。
作為父親,他現在心裡有點兒子驕傲。
瞧瞧,他生的那幾個多優秀,站在那裡各有各的風姿,身上還帶著奶味兒呢,就敢挑戰這六個比他們高一大截的半大少年,關鍵還把他們都給打趴下了。
虎父無犬子,越對比他心裡就越驕傲,礙於還在人家,他不得不提醒自己,可不能表現出得意來了。
做出個憂心痛心的模樣看向剛給他們檢查完的老王太醫,“他們傷的如何?”
老王太醫算是蕭芸棠的半個師傅,自從她提煉出酒精之後,太醫院的幾個老太醫就起了愛才之心,都想把自己的一身醫術傳授給蕭芸棠這個“天縱奇才”。
縱使蕭芸棠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把他們氣到跳腳,但老王太醫對她一片的愛護可不是假的。
剛進門他第一個找的就是蕭芸棠,見她好手好腳的站在那裡,才算鬆了一口氣,本想著先給她診脈的,又被崇慶帝指向了梁三那邊。
老王太醫還有些想鬧脾氣呢,是蕭芸棠暗中給他使了個眼色,才先過去的。
但診治的手法自然粗暴了些的,他刻意地專門往那痛處使勁兒,要不然,現在那幾個“豬頭”怎麼疼的眼淚鼻涕一大把,嘴裡直喊娘呢。
老王太醫在梁三那包裹的嚴嚴實實嚇得胳膊肘上狠按了一把,把他疼的眼淚瞬間飈出,才起身回答崇慶帝的問題。
“回陛下,雖然看著嚴重了些,但實際上幾位公子除了胳膊或腿上有一些些骨折外,其餘的都是表皮外傷,塗了藥,好好將養便可以了。太學的大夫處理的很不錯,待會兒老臣再開服活血化瘀的良藥,保管他們不會留下什麼傷痛。”
“那就好、那就好。”
崇慶帝也著實是鬆了一口氣的,看到梁三那小子的慘樣兒,他心裡是挺解氣的,可梁三身份畢竟敏感,若是他真被蕭芸宜他們打壞了,隴西王那邊恐怕是不肯善罷甘休的,到時候,他不想處置,也得處置了。
還好,這些小崽子手下還算有分寸,既然沒把人打壞,這事兒該怎麼處理,他心中就有數兒了。
”?藥開去下就這臣老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