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趕緊去開!”
崇慶帝催促道,又對著疼的說不出話來的梁三噓寒問暖了一番。
最後道一聲,“朕把太醫留下,梁三公子就好好放心休養,早日把身體養好啊。”
說完,他就想抬腳離開了,顯然是要打人事件糊弄過去了。
梁三剛剛緩過來那股子鑽心的疼勁兒,就見崇慶帝這個態度,他立馬錶示不滿,咬牙道。
“任由本國的皇子公主們欺辱學子,堂堂南訣大國就是這樣子歡迎外來番國使臣還有附屬國之地的學子們來學習交流的嘛?”
這話說的非常不客氣,縱使隴西王在這兒,恐怕也不敢這樣子質問於他。
區區一個黃口小兒......
崇慶帝眸色一深,滿是不悅,他厲聲道,“自然不是,我南訣向來以律法治國,公平公正,對待所有學子一視同仁,毫無保留的開放交流,這才讓眾國來朝,放心地把人才放在南訣培養。”
“那就該......”
梁三激動地指向蕭芸棠他們,剛想大聲喊叫,但不小心扯到了傷口,頓時又疼的直抽氣。
只好放下了指人的手,中氣不足地道,“那陛下就該秉公處理,重重懲罰這些打人者!”
崇慶帝的臉色愈發陰沉,他冷冷地掃了梁三一眼,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看在隴西王這些年還算乖覺的份兒上,他本意是想將這件事情糊弄過去的。
聯姻是他跟隴西王之間達成的默契,嫁個公主過去,對隴西王府是恩寵也算是監視,兩方都能達到平衡。
可梁三這小子實在太不安分,剛剛一來就挑起事端不說,竟還敢這樣放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敢教他這個皇帝如何做事兒!
“梁三公子莫要忘記自己的身份!既然你對太學的規矩有所質疑,那朕便把此事交由律法來處理!”
“來人!將幾位皇子、公主帶到府衙,交由京兆府處理!”
陳祭酒跟院長几人都愣住了,院長很喜歡蕭芸棠,心裡自然是偏著他們的,趕緊向崇慶帝求情。
“陛下開恩啊!此事不過是學子間的摩擦,殿下們年紀還小,怎能送去府衙?”
“不必多言!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南訣律法公正嚴明,絕不偏袒任何一個人,也不允許有任何質疑!”
他狠厲地掃了一眼,已經明顯懵住的梁三。
梁三現在確實已經懵住了,根本回不過神兒來,他不過是氣不過被打,想讓崇慶帝重重懲罰蕭芸宜他們罷了,何時說過要見官了?
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來之前父王交待了,在王城不許惹事情,要討好陛下,討好五公主,保證聯姻順利,不然絕饒不了他的。
“陛、陛下,不用......”
崇慶帝理都沒理他,面向蕭芸棠他們。
“梁三公子說你們肆意妄為,無故欺辱打人,可你們剛剛說,是他有錯在先所以才動手的,兩方各執一詞,那父皇便要將此事交由京兆府處理,你們要配合好府尹的調查,不可鬧脾氣!”
連帶著蕭芸棠在內,幾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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