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她第一次在王城外的地方過年,身邊沒有皇祖母、母妃、哥哥,沒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姐妹們......
陸雲起注意到她的情緒,伸手倒了一杯牛乳茶遞到她面前,眼睛裡帶著歉意。
棠棠最是重感情的,若不是為了他,此刻定是在暖暖和和地公主府裡陪著寧娘娘吧。
不用明說,蕭芸棠就明白他的意思。
輕輕搖頭,將牛乳茶接過來,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液體在口中瀰漫,帶來一絲暖意。
留在公主府固然是好,可陪在這人身邊,與他一同並肩作戰的感覺也不賴的。
......
鎮西關外的冰雪融化,綠意慢慢出現,春季悄悄來臨,又是一年種植季的開始。
關內仍然沒有迎來原有的百姓,不過士兵們也沒有氣餒。
上午拿刀,下午拿鋤頭,他們要為這關內開闢出一片片生機來。
春雨也來幫忙,種子幾乎剛種下,就下起了貴如油的淅淅瀝瀝的小雨來。
蕭芸棠跟陸雲起兩個人冒著小雨剛回來,雲團兒就遞上了一封信來。
“只有一封?”
蕭芸棠一般收信都是幾封起。
她與皇祖母、母妃及兄弟姐妹們約定好了,一月一通訊,所以每次信幾乎都是扎堆兒來的。
算一算,時間才剛過去半個月,應該不是他們的來信。
“好像是宋公子的。”
“宋凌風?”
蕭芸棠有些奇怪地伸手接過了信。
陸雲起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蕭芸棠沒注意到,捏著信也沒開啟,就要轉身回房。
春雨細細麻麻,雖然下的不大,可也淋溼了一層,頭髮溼噠噠的,黏著很不舒服,她著急回去洗個熱水澡。
陸雲起忍不住跟上她,“宋凌風給你寫的什麼?”
“還沒看啊?”
蕭芸棠揚了揚手中的信封,猜測,“應該是問問我在這邊的情況吧。”
陸雲起不走了,站在迴廊下,盯著蕭芸棠手裡那來回擺動的信封。
如果目光有實質,那信件怕是早就被燒成灰燼,連點渣渣都剩不下了。
可惜蕭芸棠背對著,沒有發現他的小情緒,陸雲起只好又不甘不願地快步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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