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宋凌風的這封信只是一封尋常的、普普通通的交流、問安信件。
蕭芸棠也沒在意。
陸雲起離開後,她獨坐在桌前,平復了一會兒心情,又先去沐浴更衣之後,才想起來這封信件。
可一開啟,她就瞬間變了臉色。
這信封裡面還套著另外一封信,署名竟然是,二哥蕭奕靖。
蕭奕靖自去了東海戍邊以後,近十年間就只回過王城兩次。
蕭芸棠跟他接觸不深。
他似乎去了東海之後就一心都撲在了海防公務上,不但跟眾兄弟姐妹之間幾乎斷了聯絡,便是跟生母賢貴妃也少有溝通。
所以蕭芸棠除了偶爾能聽到蕭芸宜抱怨幾聲外,對他的情況瞭解的著實少。
崇慶帝去後,眾皇子按照遺旨要求去往封地就藩。
等蕭芸棠跟寧如蘭到達靈城時,蕭奕靖早就帶著家眷,離開了東海境內,去到了他的封地江州。
倒是蕭奕淮因為早到東海的原因,與他接觸了一段時間。
兩兄妹談論起時,蕭奕淮只說,二皇兄坦蕩仁義,爽朗正氣,重感情,與之前還是一樣的脾性,並沒有多說他們之間相處的事情。
蕭芸棠猜測,蕭奕靖離開東海之前應該是給蕭奕淮留下了一些東西,或者給了他不小幫助的,所以蕭奕淮才能如此短暫的時間內把封地給掌控住。
蕭芸棠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又想到了王城中仍生死不知的太子,她的這些兄弟姐妹們,可能有些人心思稍微多了些。
可比起歷史上那些動不動就互相殘殺、勾心鬥角的皇族,她的這些兄弟姐妹們,還真就難得的保留著幾分親情與真摯。
誰都沒有肖想過太子大哥的位置,最起碼沒有真的為了那個位置做出些什麼來。
特別二哥蕭奕靖,本是有能力與太子進行一爭的人,可卻為了兄弟情義,主動避讓,離開王城,一去東海便是十年。
如果太子順利繼位,那他們兄弟姐妹應該都會過的很好吧,也會有相聚的一天。
但誰能又想得到呢?
覬覦那個位置的,偏偏是太子的生母跟外家。
從看到裡面藏著的信封的一刻起,她的右眼皮便跟心臟一起狂跳起來。
她鼓足了勇氣,才小心翼翼地拆開那封署名蕭奕靖的信。
“芸棠吾妹親啟:
見字如面。多年未見,二兄心中甚是牽掛。此次不得已才託凌風表弟捎信,希望九妹勿要見怪。
初聞王城動盪,父皇崩逝,大兄生死未卜,吾心中憂慮難平,卻礙於皇命不得而歸,只能先去江州就藩。
然,王城之事,吾始終心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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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