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起那邊與魯三哥議好事之後,坐到窗邊,看著蕭芸棠屋子那邊亮起來的燭火,滿心裡頭還是壓抑不住地甜。
這世上再沒有比心意相通更加令人愉悅的事情了。
就好像中了蠱一樣,他現在什麼都不想做,就想坐在這兒一直守著棠棠,望著棠棠......
可望著望著,他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兒了。
棠棠不是說累了,沐浴之後就想先睡下了嘛?
怎麼燭火亮了這麼久,還沒有熄滅的意思?
探頭往外望望,安靜的很,正巧沒有人,他索性起身推開門,到了蕭芸棠門前。
蕭芸棠正在給蕭奕淮寫信。
她將蕭奕靖信中的內容簡要地轉述了一遍,又加上了自己的擔憂跟建議。
袖手旁觀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不提蕭奕瑾對他們兄妹的幫助,他們也要想想自家跟賢貴妃與蕭芸宜母女的情誼。
當他們母子三人處於弱勢時,賢貴妃娘娘可是最早幾個對他們釋放善意的那幾人之一,這麼多年更是對他們母子百般照顧。
蕭芸宜與她亦是一同相伴長大的姐妹情誼,便是看在這份情誼的份上,他們此刻也不可能袖手旁觀。
更何況唇亡齒寒,林氏對他們幾位皇子早就心存忌憚,恨不能除之而後快,徹底絕了後患。
現在還是以監視為主,之所以還未採取什麼大動作,不過是想坐穩位置後,再一步一步的慢慢謀劃。
她深知,林氏的手段向來狠辣,一旦她決定對某個目標下手,絕不會輕易放過。
這次的事件,顯然只是一個開始。
賢貴妃病重、蕭芸宜被處罰關禁一事,說不定就是她對眾皇子公主的第一步試探。
窗邊傳來輕微的叩響,打斷了蕭芸棠的思緒。
“誰?”
蕭芸棠警惕,拿過一旁的書本壓在信紙上。
“棠棠,是我。”
“軍務處理完了?”蕭芸棠驚喜地幾步奔到窗前,開啟窗子。
她正愁沒有頭緒呢,陸雲起過來了,兩人正好可以一起商量商量。
看清她眼中的驚喜跟焦急,陸雲起不自覺地勾起唇角,“棠棠,你是在等我嘛?”
“對呀對呀,你來的正正好,我是想找你呢。”
蕭芸棠十分迫切地看著他。
成功被她的眼神取悅到,陸雲起心裡頓時就像是喝了蜜水一樣的甜,愉悅中還帶著那麼一丁點兒的得意。
棠棠的感情是跟自己一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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