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芸棠迎了過去,盯著他的黑臉仔細瞧了瞧。
“八哥哥,你怎麼跑到這裡放馬來了?”
蕭奕恪有些不知所措地在衣角上蹭了蹭手心。
他在東海的事情,沒有跟眾兄弟姐妹們提過。
四哥跟九妹妹也不知道會不會生氣?
他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看不清表情的蕭奕淮,又看看眼中滿是疑惑關心的蕭芸棠。
深吸一口氣道,“我是此處海島駐軍中的將領。”
此處?將領?
蕭芸棠有些怔愣。
這裡是虎賁軍營,蕭奕恪的封地在潞城,他怎麼能是虎賁軍的將領呢?
“兩年多以前,母后...太皇太后派了人去西州,找我商談......”
蕭奕恪抿抿唇,跟著蕭芸棠走出田埂,跟站在路邊的蕭奕淮見禮。
“四哥,好久......”
話說一半,蕭奕恪突然停了下來,捂著胸口半晌沒說話。
“怎麼了?”
蕭奕淮眉頭一挑,似乎看出了什麼。
“不妨事。”
蕭奕恪緩過勁兒,勉強笑了笑,胸口的疼痛將他瞬間從親人相見的喜悅中拉了回來。
三年前,林氏突然派人去了西州,越過蕭若武,私底下找到了他。
西州的那場反叛之亂,惠妃的母國雖然沒有參與其中,可也沒有出兵相助南訣。
本來,他在西州軍中也無人覺出什麼不對勁兒來,可因為這場由邊境諸小番國勾結當地勢力土族造成的反叛戰爭,他的身份便敏感了起來。
林氏這人,在想達到什麼目的時,總是先會表現出一番,難以讓人拒絕的虛情假意出來。
她言之鑿鑿地向蕭奕恪提起朝中那些不滿的聲音,以及他繼續留在西州軍中時會給蕭若武帶來的為難與麻煩,最後又適時地提出,另給他找了份“營生”。
當然,這份所謂的“營生”,就是到這海上之上來做將軍。
蕭奕恪不願讓王叔為難,也不願因為他的關係,會使得惠妃在宮中遭受猜忌,想著反正也沒離開軍營,便答應了下來。
只是,也不知道林氏另外使了什麼手段,竟真的能讓崇慶帝同意了。
一路往營地走著,蕭芸棠默不作聲地聽著蕭奕恪講述這兩年的事情,時不時地跟蕭奕淮對視一眼。
蕭奕恪自小便是大大咧咧,不會說謊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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