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那藥在身上一日,他想活命就得乖乖聽話,晾他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來。
幕僚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回太師,據最新訊息,虎賁軍正在加速行軍,尚未與靖王軍相遇。不過,太皇太后娘娘的密函已經發出去了,相信他們很快就會加快速度,不如便會與靖王軍碰上的。”
“嗯。”
林太師蹙眉,路途遙遠,便是用信鴿,一來一回傳遞訊息也要幾天,這就難免會讓他產生無法全盤掌控的無力感。
“再去探!那邊的訊息一絲一毫都不能放過!”
林太師將手中的拓印紙張用力揉皺了,攥成一團兒。
“是。”
幕僚嘴唇動了動,低頭退下,終於沒有將心中憂慮說出口。
依他所看,睿王蕭奕淮可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當初,太皇太后要將虎賁軍的兵權交到睿王手裡時,他便有疑慮。
睿王跟恪王可不同,恪王雖武藝高,擅練兵,能打,卻頭腦簡單,無心政事,不足為慮。
睿王則不同,此人深藏不露,多年以來一直在韜光養晦,看似閒雲野鶴,實則心思深沉,城府極深。
觀看他,在差事上應答自如,幾乎從未犯過錯這一點,便該明白,他絕不是池中之物。
蹦躂的厲害的不足為慮,不顯山不露水的反而才是心腹大患。
可惜,他雖為太師府第一幕僚,在太師兩父女眼中也不過是一介奴才,眼界有限,並未採納他的意見。
林太師收到的訊息確實是晚了一些的。
不過,也怪不得他,此前蕭奕淮一直是慢悠悠的行軍。
可說是行軍,一天中倒有半數的時間是停下來休整的。
若是虎賁軍乃蕭奕恪一手帶出來的,上下將士都對他信服的很,那些個將軍恐怕早就要按捺不住,開始抱怨了。
雖是睿王殿下風評不錯,對待他們也未曾苛責過,甚至一應糧草兵械,給他們準備的都是最精良的。
他這人也沒有皇子的架子,看著人不好接觸,卻從不搞特殊,與將士們同吃同住。
這些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
可睿王殿下那是個搞“文”的啊,而且還聽說種地上很有一套。
剛來島上宣佈他為虎賁元帥時,大夥兒還以為朝廷用不到他們,終於把他們這支隊伍給放棄了。
以後就徹底是棄兵從農,跟著睿王殿下在島上種田了呢。
可沒過幾日,又突然宣佈,要讓他們出島平叛,平的還是靖王軍。
他們雖一直在島上,可同在東海,怎麼能沒聽過靖王殿下的名號呢?
南訣海軍羸弱,沿海百姓多年來飽受倭國海匪欺凌、滋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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