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攤散場，回到望山別墅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
南秋身上沾上了燒烤味，一到家就鑽進了浴室。
洗完澡她裹著浴巾，站在鏡子擦頭髮，她的頭髮很長很多，擦起來很費時間。
毛巾遮住視線，南秋擦了好一會兒，抬起頭的時候，從鏡子裡看到個高大的人影。
南秋嚇了一大跳，毛巾從手裡掉下去，被顧見深伸手接住了。
“再不出來，我還以為變成蝴蝶飛走了。”
南秋現在被他嚇得像生吃了一隻蝴蝶，她平復了一下心緒，以為他要用浴室。
“我馬上好了。”
顧見深黑眸掃過南秋的臉，剛洗過澡的皮膚雪白透亮，從眉梢到嘴唇，都透著血色的紅潤。
“我不想一個人呆在外面。”
“外面？”南秋重複了下，“外面是臥室。”
天天睡覺的地方，不是什麼原始森林。
顧見深慢條斯理“哦”了一聲，換了個理由，“我怕黑。”
南秋簡直摸不著頭腦，“那你把燈開啟。”
顧見深：“不想開。”
“……”
南秋妥協了，不想再跟他進行這番無厘頭的對話。
浴室不小，但顧見深站在這裡，彷彿把房間都頂滿了，他應該在客房洗了澡，身上穿的浴袍和她的樣式差不多，腰帶系得鬆鬆的，敞著一大片領口。
南秋挪開眼，想把毛巾拿回來，接著擦頭髮。
剛一伸手，毛巾從頭頂蓋了下來，遮住了南秋的眼睛。
顧見深的手指隔著毛巾按在她頭頂，輕輕揉搓。
力道不輕不重，從髮際線推到後腦勺，從後腦勺推到髮尾，毛巾蹭著她的頭皮，癢癢的。
南秋站著沒動。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一縷一縷地擦，碰到打結的地方就停下來，解開再繼續。
動作溫柔得幾乎陌生，懷抱裡的味道散發著清香，南秋靠在他身上，像個小動物一樣被揉得很舒服，舒服到幾乎想要發出呼嚕聲。
顧見深看著懷裡的人仰著頭，乖乖任他揉搓。
毛巾從她額前推到頭頂，從頭頂推到腦後，擦到她耳後的時候，拇指蹭過她的耳廓。
那片皮膚立刻燒起來，紅色從耳垂蔓延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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