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我走後第五天，沈予舟給我打了第一通電話。
我沒接。
他又打了一通。
我按掉了。
第三通的時候我正在新學校辦學生證，手機振動得厲害。我直接關了機。
下午開機，有四條未讀訊息。
“你去哪了。”
“輔導員說你辦了轉學，什麼意思？”
“姜念，你回個電話。”
“你把對話方塊刪了？”
最後一條是語音。
我沒點開。
我不想聽他的聲音。
怕他開口說一句軟話，我這一千二百公里就白跑了。
又過了三天，周律師打來電話。
“姜念，學術申訴的材料我整理好了，可以透過線上渠道提交到寧大學術委員會。你確認要啟動嗎？”
“確認。”
“另外，”他頓了一下，“你之前提供的那份秘書處排班表，我查了一下，修改你檔案的那個時段，值班的只有一個人。”
他報了一個名字。
林知意。
我早就知道。
但證據指向她，和心裡猜測是她，完全是兩回事。
“周律師，我不需要搞得很大。我只需要學術委員會還我清白，撤銷那個造假的處分就行。”
“明白。”
掛了電話第二天，陳深看我在電腦前整理資料夾，湊過來。
“你那個什麼學術的事，我聽你打電話說過幾次。需要幫忙嗎？我表姐在教育局。”
“不用，快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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