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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當天晚上來找我,手裡拿著一束白玫瑰,以前我最喜歡。“喬安,我們談談。”
我沒接花,他苦笑。“現在連花都不收了?”
“有事說事。”
他把花放到門邊。“你今天去公司了,停了程曼的許可權。”
“嗯。”
“她這些年比你辛苦。”
這句話落下,我反而平靜了。“終於說實話了?”
他立刻意識到不對。“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
沈硯沉默幾秒。“喬安,她陪我從第一家店熬到第三家店,懂客戶,懂運營,能陪我喝酒,能幫我擋事。”
“我只能在家帶孩子,給你媽熬粥,等你回家。”
他看著我,眼裡閃過慌。“不是。”
“沈硯,你不用解釋。你就是覺得她有用,我沒用。”
他突然伸手擋住門。“別這麼說自己。”
門夾到他的手背,他悶哼一聲,我下意識鬆手,他手背紅了一大片,卻低低笑了。“你還是心疼我。”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噁心,連受傷,他都能拿來試探我。“我不是心疼你,我是怕你訛我。”
沈硯的笑僵住。
幾天後,審計結果出來,三家公司五年淨利潤八千六百多萬,其中三千一百萬,以諮詢費、渠道費、顧問費、獎勵金名義,流向沈硯、程曼、婆婆以及程曼母親賬戶,還有一千四百萬,用於購買房產、車輛、奢侈品。
我名下,只有法人風險。
梁律師把報告合上。“夠起訴了。”
“起訴離婚,申請財產分割,追究侵佔責任。”
“孩子撫養權呢?”
“我要。”
梁律師看我一眼。“沈硯不會放。”
“那就讓他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