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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地點,許珺清拔腿就往門外衝。
可整條街道早已被謝欽野的人把控,計程車遠遠便被保鏢攔下。
司機們收到警告,壓根沒有人願意接她。
無奈之下,許珺清只能拼盡全力朝廢棄倉庫狂奔。
跑到一半,鞋子丟了,碎石與沙礫狠狠摩擦著腳底,火辣辣的痛感順著四肢蔓延。
腥甜的氣息不斷湧上喉頭,可許珺清死死咬緊牙關,不敢有片刻停歇。
一路狂奔,她終於趕到那處廢棄倉庫。
卻看到父親被捆在一個大鐵架上,兩名壯漢正揚著長鞭,一下下抽打在他身上。
“住手!”
許珺清嘶吼著衝上前,用盡全身力氣撞開兩人。
然後顫抖著解開了束縛父親的繩索。
許父渾身是傷,衣衫被鞭痕撕裂,氣息微弱。
他勉強抬眼看向女兒,“珺清,我......我沒事......”
可話音未落,便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許珺清抱著癱軟的父親,淚如雨下,緊急將人送往醫院。
長達十幾個小時的搶救,讓等在外面的許珺清痛不欲生。
但當醫生出來告知父親已脫離危險後,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下來。
許珺清脫力般跌坐在走廊長椅上,就這麼守了整整一夜。
翌日一早,許珺清帶著白粥走進病房。
許父已經醒了過來,虛弱地抬手示意她靠近。
許珺清立在門口,猶豫許久才一步步走到床邊。
“爸,對不起。”她聲音哽咽,“是我沒用,連累你受這麼多苦。”
許父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別自責,事已至此,能及時止損就好。”
二人交談之際,病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沈端宜提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
許珺清瞬間警惕起來,冷聲道:“你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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