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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澤噌地站起身,椅腿與地面擦出輕響,他眼睫不停顫動,滿臉寫著難以置信。
“阮南梔!”
聲音出口,是他自己也沒察覺到的抖。
自己的未婚妻竟成了大哥的新娘,這個認知狠狠碾碎了他的理智。
他幾乎想也沒想,立即撥開人群,衝到阮南梔面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阮南梔,這就是你說的代價?在我們婚期的前一天,嫁給我大哥?!”
“我已經為你妥協讓步,夢綺也得到她應有的懲罰,你到底還想怎麼樣?”
阮南梔的手腕被拽得生疼,臉色白了幾分。
“放開我!”
“跟我回去!婚姻不是兒戲,也不是你能拿來賭氣的籌碼。我答應你,庭上做你的辯護律師,你傷夢綺的事,我可以保你......”
話未說完,鬱澤只感覺胸口一陣劇痛。
一股巨大的力道狠狠踹在他身上,他整個人當即被踹得向後踉蹌,重重摔翻在地。
不等他穩住姿態,下一腳再次狠狠踹上他的胸口。
他疼得悶哼一聲,身形不由一弓。
塵土微揚,幾名身形魁梧的保鏢立刻跨步上前,一字橫擋在阮南梔身前。
他們身姿肅立,如同一道嚴實的人牆,將他與阮南梔徹底隔絕開來。
鬱霽川掌心覆上阮南梔紅腫的手腕,指尖輕緩地按揉著她泛紅的肌膚,居高臨下地睨著他癱在地上的弟弟。
“鬱澤,七年沒見,你還是鬧得大家都這麼難堪。”
話音落下,即刻在賓客席上引起一陣騷動,交頭接耳的低語聲此起彼伏。
有人面露驚愕,有人忍不住探起身張望。
“他就是鬱澤?他母親當年搶人家老公,逼得人家原配半夜吞藥,現在他又來搶人家老婆。”
“真不愧是親母子啊,一樣的下賤!”
鬱澤大腦一陣嗡鳴,咬緊牙關,還沒來得及張嘴反擊。
一根烏木手杖,就狠狠擊打在他的脊背上,一下接著一下。
“我孫女今日大喜,好好的婚禮你來攪局,偏要鬧得雞犬不寧,你安的什麼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