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只要老太太我還在一天,你就休想破壞我孫女兒的好日子,快滾!”
後背接連傳來鈍痛,鬱澤完全沒料到阮南梔的奶奶會動手。
他用手臂短暫格擋了一下老太太的攻勢,側身開口解釋:“奶奶,您看清楚,我才是南梔的男友,她的未婚夫,原本要跟她結婚的人是我!”
“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我孫女從始至終要嫁的,就是我眼前的這個孫女婿。”
老太太滿頭銀髮,一絲不苟的梳在後腦勺,一雙渾濁的眼珠蒙著薄薄翳霧,怒氣還凝在眉梢。
她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只是在她久病模糊的記憶裡,早已分不清孰是孰非。
她記得的只是:“我在病房躺了幾年,只有我的孫女和孫女婿隔三差五的來看我,我根本就不記得你。”
“替我和孫女轉院,找醫生,支付醫療費的,也都是我孫女婿。”
“你說你才是,那你為我們做過什麼?你說的上來嗎?”
鬱澤猛地一怔,臉上血色淡了幾分。
他張著嘴,幾番欲言又止,最終只是僵在原地,啞口無言。
他想起阮南梔最困難的時候,有試著問他,能不能幫她奶奶找個更好的醫生。
他嘴上答應,可轉頭就因為要陪夢綺去迪士尼慶生,忘在了腦後。
一個月後,阮南梔再次試探著來問他時,他正被手頭的案子搞得焦頭爛額,當即不分青紅皂白的,將她訓斥了一頓。
“我的人脈不是用來給你走後門的,如果你連這點事情都不能自己搞定,那我看你確實不適合當鬱太太。”
阮南梔當時是什麼反應?
她漲紅著一張臉,胸口起伏,手指攥緊又鬆開。
最後只是說:“好,我自己想想辦法。”
那之後,她奶奶病情如何,有沒有做手術,手術需不需要錢,他都沒有再過問過。
他預設,她已經全部都自己解決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在這個過程中,她受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淚,又有多少難言的委屈。
“將他綁牢。”
鬱霽川幫阮南梔蓋上頭紗,重新握上她輪椅的把手,吩咐保鏢。
“安置在視野開闊的位置,一步都不許離開,就讓他在這裡,好好看著,我們的婚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