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薴說幹就幹，從那天起，每天變著花樣誇墨殤。
吃飯的時候，她咬著筷子看他：“夫君，你連吃飯都好看。”
墨殤夾菜的動作沒停，淡淡瞥她一眼，耳根卻紅的徹底。
洗澡的時候，晚薴趴在浴桶邊沿，隔著屏風朝外喊：“夫君，你坐在屏風外面等我的樣子也好看！”
屏風外半晌才傳來墨殤的聲音：“洗你的。”
晚薴彎起嘴角，又補了一句：“你聲音也好聽，說什麼都好聽。”
墨殤沒再回話，催動魔氣壓去身下燥熱。
臨睡前，她窩在他懷裡，手指戳著他的胸口：“夫君，今夜可要雙修？”
墨殤盯著她看了片刻，伸手把她的腦袋按回胸口：“來吧。”
……
雖然神目沒有開啟，但偶爾她會感覺到眼珠深處一陣細微的暖意，像是什麼東西在慢慢甦醒。
晚薴隱約覺得，她缺的不是“方法”，而是一個“契機”。
那天夜裡，晚薴做了一場夢。
夢裡全是前世臨死前的聲音——掌門的冷笑，長老們的竊竊私語，還有墨殤撕心裂肺的那一聲“晚薴”。
那聲音太真實了，真實到她覺得自己又死了一次。
“晚薴。”
有人在喚她。
晚薴猛地睜開眼睛，入目是墨殤的臉。
他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正側躺在她身邊，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撫著她的臉頰，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
“做噩夢了？”
晚薴愣愣地看著他，心跳還很快，眼眶還溼著。
她忽然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
墨殤微微一怔，隨即收緊手臂，將她整個攏進懷裡。
“夢見什麼了？”他問。
“夢見我死的時候。聽見你喊我的名字。”晚薴的聲音有些發抖，“你喊得特別大聲，特別難聽。”
墨殤抬手，掌心落在她蓬鬆的發頂：“白日才誇了我，怎得做完夢還嫌棄上了，討打。”
晚薴被他這句話逗笑，身心逐漸鬆懈下來。
陡然，眼睛深處那股沉睡的力量忽然像決堤的水一樣湧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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