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起來。”墨殤對老闆說。
晚薴拉住他的袖子：“太貴了！”
墨殤一臉傲嬌：“你夫君買得起。”
老闆笑得合不攏嘴，手腳麻利地把布料包好，又額外送了一卷同色絲線。
晚薴抱著布料走出布莊，低頭看了又看，小聲嘟囔：“你真的好敗家。”
墨殤聽見了，唇角一揚。
“為你敗的，不算敗。”
晚薴心跳漏了一拍，抱著布料快步往前走，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紅透的臉。
不知不覺逛到了長街中段，人越來越多，越來越擠。
晚薴被一個跑過去的孩童撞了一下，手裡的糖葫蘆差點飛出去，墨殤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帶進懷裡，另一隻手穩穩接住了糖葫蘆。
孩童的孃親追上來，連連道歉。晚薴笑著說沒關係，還蹲下來摸了摸孩童的頭：“跑慢點，別摔了。”
孩童怯怯地看著她，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顆亮晶晶的小石頭，塞進晚薴手裡，轉身跑了。
晚薴低頭看著那顆小石頭——普通的河石，被溪水沖刷得很光滑，在靈燈下泛著微微的光。
她把石頭握在掌心，站起來，看著墨殤。
“這裡的魔，好好。”
墨殤看著她微紅的眼眶，沒有說什麼，只是攬著她繼續往前走。
旁邊賣花的小姑娘看見了這一幕，從花籃裡抽出一枝開得正盛的靈花，遞給晚薴。
“姐姐，送你。”
晚薴愣了一下，接過花：“謝謝你。”
小姑娘紅著臉跑了，跑出幾步又回頭看了她一眼，咧嘴笑了笑。
晚薴把花別在耳後，低頭聞了聞，花香清冽，像魔淵的夜風。
“墨殤，我今天好開心。”
墨殤看著她耳後那枝歪歪扭扭別著的靈花，替她重新插好。
“開心就好。”
兩人走到長街盡頭，是一座石橋。
橋下是潺潺的靈泉，水面上漂浮著發光的靈植，星星點點的，像倒過來的星空。
晚薴趴在橋欄上往下看，風吹起她的頭髮和裙襬，淺緋色的衣料在暗紅色的天幕下像一團溫柔的火。
墨殤站在她身後，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橋欄上，將她圈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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