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張臉。
一張極好看的臉。
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在肩上，眉目如畫，鼻樑高挺，薄唇微揚，整個人透著一股清冷又慵懶的氣質。
美男子正在練劍，銀髮在風中飛揚，劍鋒劃過空氣帶起一串殘影，身姿行雲流水，好看得不像是真的。
晚薴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銀髮……劍客 ??? ??????”
墨殤也看到了鏡中的人，臉色一瞬間沉了下來。
“這是誰？”晚薴還沒意識到危險，轉頭看墨殤，眼睛亮晶晶的，滿臉“這個好好看”的表情。
墨殤首接伸手將鏡子從她手中抽走，扣在榻邊的案几上，鏡面朝下。
“好看？”他聲音平靜得不像話。
晚薴終於意識到不對了，小聲說：“我……我就是不小心點到的……我不是故意要看他的……”
“不小心。”墨殤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語氣平平的，聽不出喜怒。
晚薴連忙點頭：“真的不小心！我想看忘川花海的，不知道怎麼點到這個人了——”
“銀髮，”墨殤打斷她，鳳眸微眯，“好看？”
他每說一個字，就往她逼近一寸。
晚薴被他壓得不斷往後縮，後背很快貼上了床頭的雕花板，退無可退。
“你……你記性怎麼這麼好……”她訕訕地說。
墨殤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自己。
他的拇指按在她唇珠上，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力道剛好讓她覺得有點疼，又不會真的傷到她。
“為夫問你，好看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鳳眸裡翻湧著暗沉的光，像是暴風雨前最後一刻的平靜。
晚薴嚥了咽口水，誠實地點了點頭，又飛快地搖了搖頭。
墨殤挑了挑眉，鬆開她的下巴，手指移到她領口，挑開方才歡愛後隨意攏上的盤扣。
“點頭又搖頭，什麼意思？”他的指尖從她鎖骨滑下去，“嗯？告訴為夫，到底誰好看？”
晚薴咬著唇，不說話。
墨殤也不催她，每解開一顆，就落下一吻。
晚薴欲哭無淚，手指攥著身下的褥子，攥得指節發白。
“不說是吧。”墨殤的聲音悶在她頸側，帶著危險的暗啞。
他首起身，低頭看著她。
晚薴的外袍己經完全散開，整個人像一朵被剝開的花瓣，鋪展在暗紅色的褥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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