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殤眸光一凜，偏頭看向肩頭那隻小白龍。
白璃金色的豎瞳死死盯著不遠處那張臉，鱗片微微豎起，像是在嗅什麼危險的氣息。
“末末的靈力和主人的靈力是同源的，因為她們一起修煉過。”白璃的小爪子抓緊了墨殤的衣領，“但這個人的靈力是冷的。”
墨殤轉頭盯著那張臉，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是誰？”
那道身影歪了歪頭，笑容不變。
她沒有回答，只是抬手，在臉側輕輕一抹。
像揭開一層薄紗，那張屬於末末的、溫吞軟糯的臉，從她面上剝落，露出下面的真容。
如雪的白髮，從髮根到髮梢沒有一絲雜色，垂落在肩側，襯得那張臉白得近乎透明。
她的五官比末末精緻得多，眉眼細長，嘴唇殷紅，整個人透著一種冷冽的美。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一隻是金色的，一隻是藍色的。
異瞳！
墨殤的瞳孔微微收縮。
白璃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從墨殤肩上彈起來，懸在半空中，翅膀撲騰個不停。
“幻族？！”它的聲音都變調了，“幻族不是己經滅絕了嗎？！”
那幻族女子彎起嘴角，異瞳裡掠過一絲滿意。
“不愧是上古飛龍，眼力不錯。”
她的聲音也變了，不再是末末那種怯怯的軟調，而是帶著一種慵懶的、漫不經心的沙啞，“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殷落塵。”
墨殤將懷中的晚薴攏得更緊了一些，銀灰色的眼眸在殷落塵身上緩緩掃過。
“末末呢？”
“活著。”殷落塵語氣輕飄，“仙族掌門留著她還有用。”
白璃炸了：“你——”
“不過。”殷落塵打斷它，轉向墨殤，“魔尊以為，你懷裡那個，真的是晚薴嗎？”
墨殤的雙眸微眯，冷沉沉掃向她。
白璃愣了一瞬，隨即猛地轉頭看向墨殤懷中的晚薴——那張臉、那氣息、那靈力波動，分明就是主人，它不可能認錯。
“騙你的。”殷落塵笑了，“她當然是真的。我只是想看看魔尊變臉的樣子。”
白璃：“??? ?? ˙? ?? ???”
墨殤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的廢話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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