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撲騰著翅膀跟了上去，落在墨殤肩頭：“那你小心點，打不過就跑，別逞強。”
墨殤聽到這話，唇角微微動了一下。
小門後面是一條長長的甬道。
甬道兩側刻滿了壁畫，畫的是一場古老的大戰——仙族與魔族、人族與神族、幻族與仙族……所有的種族都在混戰，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壁畫的最後一幅，畫的是一個女人。
白髮的女人，白裙飄飄，站在屍山之上，手裡捧著一顆發光的珠子。
她的臉近乎殷落塵一致。
白璃的尾巴僵住了。
它轉頭看向身後被拖著的殷落塵——白髮女人低著頭，看不清表情，肩膀在微微發抖。
“那是你？”白璃問。
殷落塵沒有回答。
甬道的盡頭是一間石室。
石室不大，西壁刻滿了符文，地面鋪著一層薄薄的白色沙礫。
石室正中央有一個石臺，石臺上躺著一個人。
是晚薴！
她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像是在沉睡，雙手交疊在腹部，手腕上有一道淺淺的紅色紋路——那是血契印記，正在發光。
白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主人！”
它從墨殤肩上飛起來，朝晚薴撲過去。
但在它觸到晚薴的瞬間，一道透明的屏障憑空出現，將它彈了回來。
白璃在空中翻了幾個滾，撞在石壁上，滑落在地，暈頭轉向地甩了甩腦袋。
“疼疼疼疼疼。”
墨殤心頭一緊：“薴兒！”
他目光下移，只見石臺下方刻著一個陣法。
圓形的，首徑約一丈，陣紋繁複得像蜘蛛網，每一道紋路都在緩緩流轉著暗紅色的光芒。
白璃從地上爬起來，飛到墨殤肩頭，順著他的視線看下去。
“這是……鎖靈陣？”
“不是普通的鎖靈陣。”墨殤的聲音很低，“是獻祭陣。”
白璃的瞳孔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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