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幸好他跟著來了!(?°?д°?)
“我知道啊。”晚薴眼珠定定黏著對方,“但是長得好看的我還是認得出的。”
她說著,勾住他袖口的手指又緊了緊,“郎君可有家室?”
墨殤耳根有些發燙,晚薴又彎起嘴角,湊近了些:“你耳朵紅了。”
墨殤忽然覺得頭疼,他堂堂魔尊,縱橫三界萬年,竟然被自己的夫人調戲到耳根發燙。
晚薴還在那裡喋喋不休:“你坐在窗邊的時候我其實有感覺,身形好看,衣服的料子也好,一看就是個有品位的。”
她頓了頓,自己先笑了:“半夜闖入我的閨閣,可是有要事相商?”
墨殤把她那隻勾住他袖口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放回被子裡:“睡你的覺。”
那隻不安分的手立刻又伸出來,指腹貼著他的手背:“那你讓我摸一下。”
墨殤看著她,牙關緊咬:“摸夠了沒?”
“沒夠。”
“……”
他伸手扣住她雙腕,一併按牢裹在身上的被角。
晚薴掙動兩下,沒能掙脫,便停了動作,嘟嘟囔囔地說:“小氣……”
隨即翻了個身,背對著他,不動了。
貴妃榻那邊傳來末末的聲音。
她閉著眼,手裡不知道在撈什麼,撈了兩下沒撈著,乾脆坐首了身子,懷裡抱著空氣,低頭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這個酥皮烤得不錯……仙門膳堂的師兄總說吃不起,每次路過都聞一聞就走了,聞完還要說一句‘仙門清修,不得貪圖口腹之慾’……”
她說著說著聲音漸漸低下去:“那你怎麼天天聞……”
白璃在末末腳邊西仰八叉地躺著,爪子搭在自己的儲物袋口邊沿,睡得毫無知覺,偶爾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咕嚕”。
末末又從空氣裡撈了一把,低頭咬了一口,嚼了兩下,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神色:“這個糖糕也好吃,比以前山下集市賣的好多了,師姐你吃不吃?”
晚薴背對著她那邊,嘰裡咕嚕道:“我吃過了。”
墨殤聽的首捏眉心。
窗外屋簷的陰影裡,一小團彩色身影正緩緩聚集起來。
那身穿彩裙的女主看著雅間窗扇邊緣透出來的光,一雙修長睫毛簌簌輕顫:“出手便有……”
她撥了撥自己凌亂的髮絲:“那身上的東西必然更多,否則怎會輕易拿出那般闊綽的靈石。”
她偏過頭,神色決絕:“今夜務必得手,若是無路可走,便去叩求地底之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