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這樣叫她全名。
“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
柳扶微渾身一僵。
屋中冷得像結了霜。
她抬眼看他，唇瓣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陸承璟看著她，眼底最後一點殘存的舊情也像被什麼慢慢磨碎。
他忽然覺得自己可笑。
可笑到如今還要問。
明明一切早有跡象。
簪子。
鄭延昭。
棲雪院遞出去的訊息。
舊茶棚外的侯府暗牌。
如今又是這碗安胎藥。
所有線都在往一個方向走，偏他從前一次次視而不見。
柳扶微低聲道：“侯爺，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陸承璟笑了一聲。
那笑意裡沒有半分溫度。
“那什麼時候是時候？”
柳扶微眼淚終於落下來。
“等我活下來。”
陸承璟盯著她，半晌沒有說話。
她若死了，孩子是誰的，簪子怎麼來的，鄭延昭到底借她做了什麼，都將死無對證。
陸承璟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他已經恢復了冷靜。
“好。”
柳扶微怔住。
陸承璟道：“我保你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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