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郭惟則那是你舅舅,雖然不是親的,但在禮法上卻也是你母黨小功尊長,你毆打侮辱他,是會被定為忤逆大罪的!”
高俅驚怒交加,罵了幾句,忽然又反應過來,他剛才說的話,又指著他怒道:“你給我說清楚,在劉國舅脖子上畫了一道印子,到底是什麼意思?不許避重就輕!”
高昭擦了一把臉上飛濺唾沫,很是嫌棄,你高俅身為朝廷大員,遇到點事就這副德行,不知每逢大事需靜氣嗎?
很沒涵養啊!大人!
“首先,我沒招誰沒惹誰!“高昭先是把這件事的基調給定下來,然後道:“我在樊樓喝著美酒,聽著歌,誰知道他們兩人就進來了!我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事,他們張口就對我辱罵!”
“大人,你是知道我脾氣的,我素來不愛惹事生非,就想著息事寧人,回家自己吞嚥這苦果!”
高昭說的有些動情,聲音哽咽道:“大人待我恩重如山,便是親生父子,也不過如此,我也不想給大人添麻煩,便很沒出息的賠著笑臉,想要揭過此事,可誰知他們竟然變本加厲,不僅羞辱於我,更是連大人都罵!”
“所謂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自知愚笨,不能給大人增光添彩,但又怎能讓大人因我而受辱!所以我反擊了……”
高昭也不再隱瞞,將晚上發生的事娓娓道來,當然期間也重點描述了一番他的心理歷程。
諸如在受到羞辱時是何等的憤怒和憋屈,他又為了大局,是如何忍辱負重!
而對方的氣焰又是何等囂張,如何咄咄逼人,就那副嘴臉,別說看到,就是聽到都想抽他!
最終他忍無可忍,終於選擇了爆發,不過因為顧忌著高俅的身份,他沒有選擇下死手,而是嚇唬了他們一番,就此作罷!
在對整場的事件的描述之中,充分的展現出了他的大局觀和臨危不亂的決斷性,以及對高俅的尊重和孺慕之情!
高昭說完之後,都暗暗的給自己點了個贊!
我話都說到這種程度了,你高俅要還不給我扛下這鍋,那也太不講情面了吧!
真要弄我,就別怪我先下手為強了!
高球聽著聽著,沉默了下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首到高昭說完,他方才抬起頭,神色複雜地看向他,幽幽道:“這番說辭是誰教你的?”
“大人,句句屬實啊!”高昭連忙叫起屈來。
高俅擺擺手,自己兒子是什麼貨色,他能不知道嗎?
這番說辭,極盡推諉甩鍋之能事,一看就是別人教的,斷不可能是他能想出來的!
不過他也懶得深究這點小事,無非是他收了個能給他出謀劃策的狗腿子而己,算不上什麼大事!
如今重點還是在於處理郭惟則和劉國舅的事!
郭惟則的心思,他自然心知肚明,這些年來,主動尋釁找高昭麻煩,藉故羞辱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不過一首都是小打小鬧,不痛不癢,他顧及著郭氏和姻親關係,也不好過於計較,只能當做是對高昭的磨練,
這次高昭敢反擊,說實話他心裡還挺高興的,至少能證明他還是有血性的!
對於劉國舅,在聽到高昭沒有真的傷他時,他就放下心了!
真要是把他殺了或者重傷,這件事興許有些麻煩,畢竟官家的面子上會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