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嚇唬他一下,那就無所謂了!
真當官家還像以前那樣寵這位貴婦啊!
要說起來,這位劉貴妃也確實有手段,當初在宮中有崇恩太后支援,外朝更是搭上張商英這根線,還仗著恩寵幫張商英登上相位!
那時確實是風光無限,也是皇后之位的有力競爭者!
不過到底是棋差一招,敗給了有鄭居中作為援助的鄭皇后。
而如今崇恩太后妄圖垂簾,己被逼著上吊自盡了,張商英也接連被貶,大勢己去!
她這位貴妃也是自身難保,恩寵不再,據說官家己許久沒有見她了!
儘管表面上官家依舊錶示對她的寵愛,但熟悉的人都知道,這只是官家在維持自己深情的人設而己!
連她都這般,更別說這位莫名其妙的國舅了!
只要不弄出人命,官家是理都不會理的!
“這件事很麻煩!你應該也清楚你闖的禍有多大!”高俅神色嚴肅的敲了敲桌子,他準備嚇一嚇高昭,讓他以後不敢再肆意妄為。
“能要我命嗎?”高昭自然不知道高俅的想法,他更關注自己的安危,畢竟這是黑暗的封建社會,誰知道這些特權階級會如何為所欲為!
“那倒不會!”高俅也不願過於危言聳聽,不然太容易被戳破了,解釋道:“你沒有壞他性命,自然沒人能殺得了你!”
“那就好!呼……”高昭長舒了一口氣,只要弄不死我,那就沒有什麼好怕的!
高俅見他這副混不吝的模樣,忍不住皺眉道:“你覺得這就高枕無憂了?你知不知道有些懲罰比殺了你還要難受!”
高昭奇道:“我無官無職,孑然一身,能有什麼懲罰比殺了我還要難受?難不成還能因此給我流放了?”
高俅重重地敲了敲桌子道:“你逼郭惟則下跪,這是忤逆犯上,是可以將你開革出宗族的!”
“這麼嚴重?”高昭大驚,開除宗族,自己就不是高衙內了,沒有這層身份,他日後行事,可就難了,他急忙辯解道:“不是我逼的,是他自己跪的!”
“誰信!”高俅冷笑一聲,道:“郭惟則若是鬧起來,你覺得別人會信你還是信他?”
“哎,這不講道理啊!”高昭無奈,又看向老神在在的高俅,忽而諂笑道:“大人不會坐視我落到如此田地吧!這說出去,大人面上也無光啊!”
“哼!”高俅還真被他說中了心事,但又想給他一個教訓,便冷冷道:“劉國舅的事,我幫你解決!至於郭惟則的事,我可以幫你指條路,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了!”
“還請大人明示!”
“明日我讓你母親將郭惟則請來,你自己跟他談……”
“好!”
高昭不假思索的答應了下來,回答的太爽快,以至於高俅不得不提醒道:“你晚上回去好好想想,究竟該怎麼說!”
“大人放心!我最善與人和解!”高昭一拍胸脯,信心滿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