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這衙內有何關係?”張教頭沉聲問道。
張芸娘心中一慌,忙道:“沒,沒關係啊!只是官人與他相熟,帶他回來喝過一次酒而己……”
張教頭一把年紀,人老成精,豈會看不出自家女兒神色上的慌亂和心虛,他輕嘆一聲,轉身向前走去。
就在張芸娘以為矇混過關之時,張教頭卻忽然開口道:“如今我那女婿身在大牢之中,生死不知,你便是起了別的心思,也當在諸事落定之後再說!”
“呀!爹爹,你說什麼呢!”張芸娘一張俏臉先是漲得通紅,繼而又變得煞白。
張教頭轉過身,看著女兒認真道:“你嫁給林沖這些年,他待你如何,我都看在眼裡,你不能在這個時候欺負他!”
“我……我沒有……”張芸娘又是委屈,又是羞憤,淚水奪眶而出,哽咽道:“我真沒有那等心思!”
“那高衙內在京中聲名狼藉,斷然不是好人!你莫要自誤,被他花言巧語所騙!”
張教頭對於女兒的眼淚不為所動,繼續說道:“你若是真做出讓人不齒之事,我定不饒你!”
張芸娘聞言哭的更加傷心,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泣不成聲道:“爹爹,女兒真的沒有對他起任何心思,若非官人此次被人陷害,女兒便是連話都不會與他說一句!”
張教頭見他哭的這般模樣,心中一軟,嘆了口氣道:“罷了,我言盡於此,你心中有數便是!回頭我讓你妹妹來陪你住上幾日,你也好有個照應!”
張芸娘起身,心中苦澀,心知爹爹還是不信她的話,讓妹妹來陪她,不過是想要看著她,讓她莫要做出那等不知羞恥之事!
她心中委屈,卻也無法多言,只能默默點頭應下。
而另一邊,高昭己經跑進開封府大牢了!
嚴格來說,林沖這等重犯,是不允許探監的,但高昭花錢了!
這個理由就很充分了!
想想自己為了林沖奔走多日,卻還是第一次來牢中探望,還怪不好意思的!
“林教頭,你糊塗啊!怎能做出這等事!”
高昭一見面色灰敗的林沖,便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衙內!”林沖沒想到第一個來看自己的竟然是高昭,又驚又喜,連忙掙扎起身,悲聲道:“衙內,我是被冤枉的……”
高昭抬手打斷他的話,沉聲道:“現在說這些都是無用,你這次的麻煩很大,我尋人打聽過,很可能會被處以死決的,你有沒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自己清白!”
林沖也是一臉絕望,搖頭苦笑道:“沒有,我那日喝醉了酒,醒來時便被人綁了……”
高昭聞言眉頭緊皺,在牢門前來回踱了幾步,忽而低聲道:“若無證據,恐怕只有一個法子了!我讓人來劫獄,咔咔幾刀把這些牢子全砍死,你趁機逃走!”
一旁領路的牢子:“……”
你商量這等大事,都不揹人的嗎?
就當我面說!
這也沒拿我當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