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日後有人效之,以誣告威脅,便可毀去學子清白,豈不是人人自危!”
“這……”判官一時語塞,無言以對。
一眾學子聞言,卻是大聲叫好,拍手稱快,只覺辟雍丞這話說的大快人心,太給他們長臉了!
判官扭頭看看,心知今日是帶不走這範同了,只得再次拱手道:“辟雍丞言之有理,是卑職思慮不周,不過,既不能帶去開封府,那卑職於此問上幾句話總可以吧?”
“自是無妨!“辟雍丞一臉鄭重,擲地有聲道:“我辟雍乃是為國育才之所,斷然不會徇私枉法,藏汙納垢,莫說你問上幾句話,便是進辟雍之中查案也無不可!只不許驚擾學子讀書便是!”
判官鬆了口氣,連忙躬身行禮:“多謝胄丞通融,卑職必定約束手下,行事輕緩,絕不驚擾齋舍諸生。”
說罷他親自去尋老鴇和香奴詢問事情經過,並讓人記錄下來。
隨後又要去問範同,香奴卻忽然出聲道:“不知上差可否能允小女子去與那範同說幾句話?”
判官聞言,狐疑地望著她,微微一笑,卻是猜透了她的心思,當下點點頭,喚過範同,讓兩人去一邊說話。
“你……你為何要害我?”範同看著這位容貌清麗,猶如林家姐姐一般的女子,卻想不到最毒婦人心,語氣悲憤。
香奴輕嘆一聲道:“並非是我要害你,我也是被迫無奈!”
範同聞言,心中“咯噔”一下,頓時想到是有人指使她來陷害自己,而會這麼做的,除了秦檜那小人,還能有誰!
香奴卻是不知他心中所想,繼續問道:“範公子可是江寧豪紳范家的公子?”
範同看向她,心中冷笑,卻還是點了點頭。
“不瞞範公子,小奴素有從良之願,公子若是願意成全小奴,此事一應罪責皆由小奴承擔!”香奴揚起頭,目光期待的看向範同。
她想明白了眼下的局勢,且不說開封府能不能把她的錢給找回來,可便是找來,她這一回經歷也成了樓裡的笑話,日後的日子必然不會好過。
與其繼續回去受人奚落嘲笑,反不如藉著現在手裡有籌碼,給自己賣一個好價格。
“你什麼意思?”範同狐疑的望著她,皺眉道:“還請姑娘明言!”
“小奴自忖還是有幾分顏色的,公子若是不棄,願納小奴為妾,今日之舉便是小奴因愛慕公子不成,故意來攀汙公子!”
“那我若是不願呢?”
香奴微微一笑,退後半步,一切盡在不言中。
範同臉色頓時垮了下來,心中不由盤算起來。
納香奴為妾,並不算什麼大事,對於他這種家世來說,三妻西妾不過尋常,婚前能有人鍛鍊一下技術,也是常有之事。
而且自己這被人詬病的汙名不僅能洗刷乾淨,反而會因引的女子愛慕而傳為佳話!
這似乎是一筆很划算的買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