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後來,小豬越丟越多,多到母豬都有些抑鬱不肯吃食了,她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於是,她花了五個晚上蹲守於豬圈邊上,終於親手把這隻胖乎乎的家賊逮了個正著。
最後她在它委屈的眼神里,毅然給豬圈施了個金剛咒。
真丟人。
李玉鏡敢說整個天底下,再找不到第二個像他們這樣,養豬還得給豬圈設個防禦結界的宗門。
她當時氣得夠嗆,把花花公開處刑,誓要餓它三天,說什麼都要修理修理它這個毛病。
連李無為都對此沒有異議。
結果平時吵吵鬧鬧誰也不服誰的師弟師妹們,這次出奇一致地團結,堅決不讓她給花花斷糧。
為首的趙圖南振振有詞:“花花偷豬固然有錯,但小豬非要長得那麼可口,難道它們就沒錯了嗎?”
武決明也說:“小腦斧哪懂這些呀,師姐你別苛責它了好不好。”
“嗷嗚嗚。”花花胖虎依人地靠在她懷裡哼唧著撒嬌,茶香西溢。
李玉鏡:“……”
她當時真想問問:青藹山君,你敢看著我的眼睛嗎?
最後他們磨得她實在沒招了,只好大事化小,把它罰站山門示眾了一天就作罷。
……
這般想著,思緒戛然一停。
李玉鏡無語地抓了抓頭髮。
——這麼難得的假期,她只是隨便放空大腦而己。
為什麼拐來拐去,怎麼都會想起那幫可惡的小崽子啊!
真沒救了。
七日過得很快,大年三十這天,林野下山去鎮上自己家吃了午飯,回來後,就獻寶似的掏出一大麻袋的煙花炮竹。
李玉鏡吃了一驚:“你買的?”
“我娘贊助的,”他喜滋滋道,“今年我廚藝有大提升,中午露了一手,嘿,給我娘感動得眼淚嘩啦啦的。”
“行啊,”李玉鏡也挺欣慰,“王嬸林叔年紀大了,你得常回去看看。”
“我現在半個月就回一趟家,這還不算常回去?我娘都懷疑我是不是被逐出師門了!”
“忘了跟你說,你下午還得去鎮上一下,補點蠶豆肉脯年糕臘魚什麼的。你吃得太快了。”
“嘶,是我吃的嗎?”
“不是你難道是師父,他那口老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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