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箏停住腳步,轉身蹙眉看向陸裴川,他們已經離婚了,他怎麼還一副男主人的架勢做事?
這讓她很不爽,「這裡是我的家,你憑什麼不經過我的同意擅作主張?」
陸裴川看著容箏眼底的冷淡和疏離,眉心微蹙,「箏箏,你不是答應過我,以後我們以朋友的身份好好相處嗎?」
「朋友會不經過對方同意隨便往家裡請人?」
陸裴川語滯了一瞬,隨即低頭看著懷裡的棠棠說:「寶貝,爸爸好像做錯事了,惹媽媽不高興了。」
邊說邊不動聲色觀察容箏的神情,見她清冷的眉眼明顯緩和了幾分,主動道歉,「這次是我不對,以後不會了,我是想著你初來京市,人生地不熟,想著請大哥過來吃頓飯,以後讓他多照顧著你們點,沒有別的意思。」
容箏沒想到陸裴川的出發點是這個,不過他沒事先告訴她,她誤會,也怪不得她,「你陪棠棠玩吧,我去廚房幫徐媽。」
陸裴川點頭,「好。」
容箏進入廚房,捲起袖子準備幫忙洗菜,徐媽忙阻止,「你上班累了一天了,快去休息,我來就行了。」
「沒事,我不想待在外面。」
她如今和陸裴川剛離婚,可能是還有些不適應關係上的轉變,總覺得和他還有女兒一起相處有點彆扭。
處得太熟吧,兩人離了婚,不合適。
處得太生疏吧,中間又有女兒在,總有些分不清。
徐媽卻以為容箏還因為陸裴川婚內出軌的事難以釋懷,所以才不願和他待在一起,「事情都過去了,你要想開些,只有自己想通了,這日子才能過得舒坦。」
容箏知道徐媽誤會了,神色坦然道:「過去我早就放下了,我只是還不知道該怎麼和他去相處?」
徐媽見容箏想得這麼通透,心裡為她高興,她也是離異的,兒子跟了丈夫,女兒跟了她。
她以過來人的經驗告訴容箏,「你和他沒關係了,但他是棠棠的爸爸,這點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多個人疼棠棠是好事,你就當他是個和你一起照顧女兒的合作伙伴就行了。」
「合作伙伴?」
「嗯,棠棠就好比是你們精心經營的專案,只要是為棠棠好的,你們就可以心平氣和好好談,和棠棠無關的,不必談。」
容箏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謝謝徐媽。」
沒多久酒店的菜送過來了,還送了一瓶上等的白蘭地過來,徐媽這邊的菜差不多做好了的時候,宋時彥到了。
徐媽將飯菜擺上桌就去帶棠棠了。
餐廳只有容箏。宋時彥和陸裴川三人。
陸裴川給宋時彥斟酒,「大哥,以後箏箏和棠棠還麻煩你多照顧。」
宋時彥不動聲色看了容箏一眼,頷首,「會的。」
「那我敬大哥一杯。」陸裴川舉杯在宋時彥酒杯下沿輕輕碰了一下,之後將杯子裡的酒喝了,「我幹了,你隨意。」
宋時彥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玻璃杯,沒有急著喝,而是淡聲問:「喝了酒不能開車,一會兒你怎麼回酒店?」
陸裴川根本沒訂酒店,他打算以喝了酒不能開車為由,順理成章住下來,只有留在容箏身邊,他才有機會挽回她,只是沒想到宋時彥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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