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彥面上波瀾不驚,握著酒杯的手指卻微微收緊,目光也看向了容箏。
容箏是不願意讓陸裴川留宿的,但棠棠很喜歡他,從她下班回來,不時能聽見棠棠咯咯的笑聲。
陸裴川雖然作為丈夫不合格,但是作為父親,平時對棠棠確實不錯。
徐媽說得對,只要是為了棠棠好的,都可以談。
「沒有房間了,你如果留下,只能睡沙發。」
陸裴川薄唇微勾,「好。」
宋時彥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陸裴川有些意外,他的印象裡宋時彥並不喜歡喝酒,哪怕平時和陸雲山喝酒,也只是意思一下抿一口,這怎麼突然一口乾了?
宋時彥將空酒杯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陸裴川瞬間回神,立刻給他斟酒,「難得大哥高興,那我們今晚將這瓶酒喝了?」
宋時彥:「嗯。」
容箏提醒:「空腹喝酒對胃不好,你們先吃點東西墊墊,再慢慢喝。」
陸裴川覺得容箏這是在關心他,心生愉悅,「都聽你的。」
容箏覺得陸裴川這話有點老公聽老婆話的既視感,她不愛聽,可他又沒有冒犯她,她也不好說什麼,索性不再管他們,低頭吃自己的飯。
她得趕緊吃完去帶棠棠,換徐媽過來吃飯。
容箏迅速吃完飯便下桌進了兒童房,此時徐媽已經給棠棠洗了澡,正在給她穿衣服,容箏走過去,「我來吧,你去吃飯。」
「不了,我等他們吃好了,回頭隨便吃點就行了。」
「這怎麼行,趕緊去趁熱吃。」
徐媽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有點怵宋先生。」
容箏微微愣了一下,隨即感同身受道:「大哥確實挺讓人畏懼的,我以前在他面前也很緊張。」
徐媽好奇問:「那怎麼現在不緊張了?」
容箏被徐媽問得懵了一瞬,是啊,她好像現在沒那麼怕宋時彥了,她還記得沒生棠棠的時候,宋時彥讓她去花園給他泡茶。
她簡直如坐針氈,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現在見到他,倒不是不緊張,但明顯沒以前那麼緊張了。
「可能是他救了我和棠棠的命,又對棠棠格外喜歡,還幫了我不少,慢慢的瞭解他一些了,覺得他並沒看上去那麼嚇人。」
徐媽如實道:「我覺得宋先生不像傳聞中那麼冷血無情,可他身上的氣場太強了,尤其那雙眼睛,太過高深莫測,我都不敢和他對視。」
容箏看了一眼門口,小聲道:「我也一樣。」
兩人都沒再出去,在房間裡陪棠棠。
」。忙下幫來過你,箏箏「,聲喊的川裴陸來傳面外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