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還是關俊修的戀愛經驗太少了。
這種賣茶女的陷阱,一旦對其產生好感,就會讓人一發不可收拾。
關俊修當年差點就準備888萬彩禮,準備迎娶小圓了。
好在,被關鴻光攔住了。
要不然,全身家當都要被騙光!
“你還好意思說?當初要不是我阻攔得及時,你肯定被騙慘了!”關鴻光罵了一聲,“那個小圓對每個男人都這麼溫柔體貼,你又不是第一個。以後啊,談戀愛還是長點心。”
“嗯?”關俊修撇撇嘴,“您是不是想說,小陳就很不錯?”
關鴻光一副我沒看錯的眼神,肯定地回了一句,“對啊!人家小陳心地善良,熱情活潑,還年輕漂亮,我敢說,你身邊就沒有這麼漂亮的女人。老頭子我給你牽好線了,能不能成,就看你了。”
“……”
這下,輪到關俊修無語了。
不是?
他都說了那位“陳小姐”看不上他。
人家心裡掛念著誰,還沒看明白嗎?
要不然,佟墨白也不會親自來要人啊!
很明顯的,這兩個人的關係不清不白,不清不楚的。正在曖昧期吧!
關俊修給自家爺爺續了杯茶,慢悠悠地把茶盞推過去。
“爺爺,您這一大把年紀了,眼神兒還這麼好使。可您只瞧見人家小陳漂亮了,您瞧沒瞧見佟墨白看她的眼神?”
關鴻光端著茶盞的手一頓,眼角微微眯起來,“什麼眼神?”
“那眼神,就跟當年您看我奶奶一樣,恨不得把人鑲眼眶裡。”
關俊修嘖嘖兩聲,揉著剛才被打腫的半邊臉,“您硬要我上去橫插一腳,這不是拆人家鴛鴦嗎?回頭佟家那群老狐狸一合計,還以為我們關家故意跟他家過不去呢。上個月那塊城南的地,咱們好不容易才從佟墨白嘴裡撬出來,您這就想還回去?”
這話說得關鴻光臉色變了變。
他沉默了幾秒,哼了一聲,“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小陳就是在佟家當保姆,佟墨白要個保姆回去,怎麼了?”
“哎喲,我的親爺爺。”關俊修湊近了,壓低嗓音,“您見哪家少爺親自來搶保姆的?電話打一個不就完了?連電話都不願意打,非得自己跑這一趟?這不就是怕我們把人拐跑了?”
關鴻光抿著茶不吭聲了,花白的眉毛擰成了一團。
關俊修趁熱打鐵,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再說了,爺爺您別光顧著催我結婚。您想想,要是小陳真跟了佟墨白,那咱們跟佟家就攀上親戚關係了。到時候別說城南那塊地,城北那片山頭上的專案,咱是不是也能談談?”
關鴻光抬眼瞪著孫子,半晌,啐了一口,“你小子,嘴上沒一句正經的,心裡倒是門兒清。”
“那當然,畢竟我是您的種。”關俊修笑呵呵地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行了,這事兒您就甭操心了。該是我的跑不了,不是我的爭不來。您要是實在閒得慌,明兒我把樓下張奶奶家的孫女介紹給您認識認識,人姑娘學中醫的,正好給您扎扎針灸,省得您天天上火。”
關鴻光舉起手裡的茶杯就要砸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