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甜正在廚房裡切冬瓜，刀起刀落，節奏勻稱。
聽見腳步聲，她側過頭：“禾禾吃了多少？”
“半碗飯，幾塊紅燒肉，還說要喝藕湯。”
鬱甜手裡的刀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切：“行，晚上熬。我一會兒去菜市場買藕，早上那鍋已經喝完了。”
佟雨熙把托盤放在流理臺上，站在鬱甜旁邊，看著她切冬瓜。
刀工利落，切出來的片厚薄均勻，一片一片碼在盤子裡，像排著隊似的。
她看了好一會兒，忽然說：“陳姐，你就沒想過找一個自己的家庭嗎？你這麼好的手藝，人又溫柔，隨便到哪裡都有人要的。”
鬱甜把切好的冬瓜片倒進碗裡，在水龍頭下衝了衝手：“我現在這樣就挺好的。孩子們需要人照顧，我在這兒幹著，心裡踏實。”
佟雨熙看著她的側臉。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把她的輪廓鍍了一層柔光，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扇形陰影。
那張臉太年輕了，年輕到讓佟雨熙心裡那個猜測越來越站不住腳。
如果她是鬱甜，怎麼可能十年過去連一根皺紋都沒長？
除非穿越論是真的。
佟雨熙打了個寒顫，把這個念頭甩出腦海。
她拍了拍鬱甜的肩膀：“那就辛苦你了，陳姐。晚上藕湯多熬一會兒，十五喜歡喝爛的。”
“我知道，”鬱甜脫口而出，說完自己愣了一下，趕緊補了一句，“小孩子都喜歡喝軟爛的，好消化。”
佟雨熙沒注意到那瞬間的停頓。
她轉身上樓去了，拖鞋踩在樓梯上篤篤地響。
鬱甜站在廚房裡，刀還握在手裡，刃面上映出她自己的臉。她看著那張臉看了一會兒，然後把刀放下，深吸一口氣，拿起菜籃子出了門。
菜市場離得不遠，走路十五分鐘。
鬱甜走在人行道上，梧桐的樹蔭一路鋪過去，光影在腳下來回晃。
她低著頭走得很快，像是在趕什麼，又像是在躲什麼。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她掏出來看，是季遲發來的訊息：【晚上我會過來一趟，給禾禾做第二次評估。】
鬱甜回了個好字，把手機塞回口袋。
賣藕的攤位在菜市場最裡面，老闆是個胖乎乎的中年女人，看見鬱甜就笑：“又來啦？昨天那藕怎麼樣？”
“挺好的，今天再要兩根，燉湯。”
老闆利落地挑了兩根粗壯的藕，上稱一稱：“十六塊五，給十六就行。”
鬱甜付了錢，拎著藕往回走。塑膠袋勒著手指，沉甸甸的。
。水的潤溼點點一有還裡孔藕的泥著沾些那，上節藕在落，來下裡隙的葉桐梧從
。湯的濃更鍋一熬禾禾給要，上晚：頭念個一出冒然忽裡心，藕兩那著看頭低
